或許從錄影帶下手真的能起到某些作用。
走到樓下，神運算元剛好從前方拐角處走出。
見到鹿今朝和林霖，她還有閒心說了一句早上好。
“真的好嗎？”鹿今朝看著她微微挑眉。
“好吧，早上壞。”
神運算元說完，看著鹿今朝若有所思：“你是不是變活潑...不對，應該說有活人味一點了？”
之前她看鹿今朝，總覺得這個人鬼氣森森的，看上去挺禮貌，實際上既不愛說話，也沒什麼情緒波動，已經不是冷漠可以形容的了。
但今天，倒是有了點活人感。
“是的。”鹿今朝點點頭承認了：“不過這可不算什麼好訊息。”
她越像“活人”，越像從前的自己，就代表著她們越來越弱了。
“這倒也是。”神運算元也嘆氣：“一覺睡醒我又變遲鈍了。”
不同於鹿今朝身上產生的不算大的變化，神運算元則是明確的感知到，自己在變遲鈍，變笨，就好像從前是人生開了“透視”，而現在，這份透視在被逐漸封禁。
從前，她可以從一件小事，一個物品，看到許多東西，但現在這種能力在被逐漸剝奪。
就像一個曾經的盲人獲得了光明，但現在，她的“雙眼”正在逐漸暗淡。
這無疑是痛苦的。
說話間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來到樓下。
鹿今朝注意到她們大多都會朝著401的方向看幾眼，看來，昨夜那兩人的行動的大家都知道。
“今天，我不會做任務。”
寧見微突兀地說出了這句話。
說完，好似還嫌不夠，她又補了一句：“如果錢夠，之後我都不會再做任務了。”
鹿今朝沒有動，只是眼珠微微轉向她，輕輕瞥一眼又收回。
她明白寧見微這是在做什麼，她今天的確不會做任務，但這樣說，只是為了施壓。
施壓給沒有買命錢的人。
“我們又該怎麼辦呢？”
“她這樣做，是不是就領先我們了？”
“如果鬼要殺人，我們是不是一定比她先成為目標？”
寧見微兩句話，便將氛圍變得緊迫起來。
原本還因為昨夜消失的兩人有些打退堂鼓的其他人，因為這兩句話頓時又變得迫切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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