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今朝有些奇怪,沈藝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?
但馬上,沈藝的話便解釋了她為何會知道這一切。
“我並未沒有親眼看見他的死亡,這些,也是我在離開後才推理出來的,因為在我們孤注一擲的半分鐘後,洛雨的身上掉下來一張卡牌。”
“那張卡牌上寫著——”
【同歸於盡】
那不是真的卡牌,是項良的命格。
“這是他的報復。”
沈藝說到這裡感慨著:“你得慶幸你不是特級,項良把這張卡用在了洛雨身上,比起你,他更想再拉一個特級下水。”
“洛雨....”沈藝叫著她的名字有些可惜的嘆了一口氣:“她的運氣實在不好。”
“偏偏項良就比她晚死了那麼半分鐘,她已經撕掉車票了。”
倘若項良死的再早一點,都不至於真的把洛雨一起帶走。
“只能說因果註定,在她決定殺死項良的那一刻,就已經寫下自己的死期了。”
鹿今朝沒有評價這句話,她不太相信宿命論,更相信事在人為和斬草除根,她也無法評價洛雨,因為她不是洛雨。
“你想知道的事情就是這樣了。”
沈藝說完,轉頭看向車外。
車窗外,現實世界的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,看上去熱鬧非凡,這裡是人間。
但她知道,自己如果下車進入人群,即使她做出近乎小丑一樣的舉動,也沒有人會在意她,主動看向她。
她已是游離在人間的孤魂野鬼。
鹿今朝按照約定告知了她與天淚的離開方式,也沒有隱瞞有關族譜的事情。
“居然是族譜嗎?”沈藝苦笑,如果是其他的方式,她可能都沒有現在這麼不甘心,偏偏是族譜。
但她也沒有多想什麼,時也命也,她拿著族譜卻看不穿生路,這就是她的命。
電話結束通話,鹿今朝也回到了家中。
將所有東西放下,洗了個澡,又將收集的三份皮影材料簡單處理了一下,她這才全身放鬆的縮排沙發裡。
放空了半小時左右,鹿今朝這才感覺她疲勞過度的精神稍微緩和了一些,一放鬆就像是生鏽的大腦也能轉動了。
她這才想起什麼,用這個有些彆扭的姿勢伸手進口袋掏了掏,把羊皮掏了出來。
“你怎麼沒動靜了?”
這鬼東西,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?
羊皮沒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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