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個距離,我殺你亦如殺雞。”
宇文濤身體微微前傾,盯著唐逸戲謔道:“呵呵,忠勇侯還真有自信啊!”
“沒辦法,習慣了。”
唐逸聳聳肩,笑道:“男人要想成事,總要有點不切實際的自信才行。”
宇文濤抬手指著唐逸身後的新兵,道:“你的自信,就是這幾千螻蟻?呵,你們大炎有句話,本王覺得挺適合你的。”
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。”
“啪啪啪……”唐逸聽到這話當即給了宇文濤鼓起了掌,又衝著他豎起大拇指道:“說得好,說得太好了。”
“這也是本侯想要給你說的話,不對,還得補充一句。”
說到這裡唐逸昂首挺胸,嘴角的笑容驟然收斂,原本嬉笑的臉變得冷峻下來。
他拔出身後的摧城,劍指宇文濤,聲音宛若雷霆般在十里坡炸響:“都給老子聽好了,今日這一戰,老子就是要告訴天下,告訴敵人,從今以後,攻守易形了!”
“寇可往,我亦可往!”
聽到這話,宇文濤瞳孔縮了一下,隨即嘴角便泛起濃濃的不屑。
京都觀戰的一眾百姓,這時候也都安靜了下來,面面相覷,差點都淚流滿面了。
小詩仙,你還是先好好的整一下軍吧,你這軍容不整,軍威不正,你卻說出這麼強勢而猖狂的話……
你不怕,我們很怕啊!
你要是打不贏,北狄大軍衝殺過來,兩個回合我們也得跟著玩完。
範庸,齊文道以及範黨一眾大臣,聽到這話也都笑了起來,帶著一群蝦兵蟹將,還敢這麼猖狂,簡直找死啊!
“呵呵,陛下看重的人,果然不同凡響啊,佩服,佩服!”
範庸看向炎文帝,笑吟吟地拱手戲謔道。
“丞相,看人不能看表面,你對唐逸可半點不瞭解。”
炎文帝卻端著茶杯,半點沒在意範庸的嘲諷,道:“很快丞相就會發現,那小子不過是在講實話而已。”
“是嗎?那老臣便拭目以待了。”範庸輕蔑一笑,你就裝吧!
話說得信誓旦旦,那你手就別抖啊!
長公主盯著唐逸,也放下了手中的書籍,嘴角泛起笑容:“這傢伙本宮是越來越看不懂了,諸葛先生,你說他是成竹在胸,還是自尋死路?”
“山下的戰場,是個人都看出來,他唐逸處於絕對的劣勢啊!”
諸葛雲譎目光落在唐逸的身上,咬牙道:“殿下,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,我始終堅持自己的想法,唐逸敢這麼做,絕對有陰謀!”
“北狄太子這一戰,可能敗局已定。”
長公主聞言只是笑了笑,沒有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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