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劉溫的管家快步上了樓,走到劉溫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。
劉溫聽完管家的彙報,看向唐敬的目光充滿嘲諷:“唐敬,剛剛得到訊息,你兒子唐逸剛剛破了戶部左侍郎顧城的案子。”
“他剛剛和一處的人勘察了現場,現在將證據都搬回了北鎮撫司。”
“這事,你怎麼看?”
唐敬已經知道唐逸成了錦衣衛的事,只是他並未在意,這肯定是陛下為了敲打他,同時可憐唐逸,才給了唐逸一個身份罷了。
不足為患。
看到眾人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,唐敬擺了擺手冷笑一聲,聲音帶著輕蔑道:“不怎麼看,破案?他還沒這個本事。”
“無非錦衣衛一處找不到證據,故意打草驚蛇拿唐逸說事,說他找到了證據。”
“其目的,無非就是讓真兇去北鎮撫司銷燬證據罷了。”
說到這裡,唐敬眯著雙眼看向劉溫,道:“怎麼?戶部的案子,難道和劉大人有關?”
劉溫臉色驟然一沉,道:“難道和唐大人沒關係嗎?唐大人前前後後可是借了戶部五萬兩。”
“顧城死了,唐大人就只需要還三千兩,還是說唐大人正義凜然,不想和我等同流合汙,會把五萬兩原封不動還給陛下。”
唐敬聽到這話笑容漸漸收斂:“嗯,這麼說來那他還是死吧!”
然而,讓唐敬臉色難看的,是劉溫的話當場給了他一悶棍,將他給打得清醒了。
要不是劉溫提醒,他都忘記自己從戶部借了五萬兩的事。
那麼問題來了,他從戶部借了五萬兩,柳如玉留下了五萬兩的鉅額財產,這才短短三年的時間,唐家現在連幾百兩都拿不出來了。
這又是怎麼回事?
唐敬莫名的有些發慌。
但很快,他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顏霜玉畢竟是小門小戶出來的,摳搜得厲害,銀子應該是被她藏起來了。
唐家要是隻剩下幾百兩了,前幾日如何花一萬多兩,在天香樓大擺宴席的?!
而眾人聽完唐敬的話,也都徹底放心了。
他們都從戶部借了銀子,也在顧城那裡做了假賬,要是真讓唐逸查出真相,將真賬本查了出來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他們要多還數十倍的銀子,那還的是銀子嗎?那是他們的命!
劉溫睨了眾人一眼,嘆了口氣義正詞嚴道:“諸位,大家都是朝廷的股肱之臣,都要臉面,拿了國庫銀子的,還是都還回去吧!”
“陛下也不容易,如今北狄大軍壓境,東虞又蠢蠢欲動。”
“老夫不忍陛下這般操勞,會做表率將戶部的一萬兩還回去,再賣田賣地砸鍋賣鐵籌集五千兩捐獻給陛下,助大炎渡過難關。”
眾人聞言,臉皮都在輕微抽搐,國庫的銀子,就你劉溫監守自盜拿得最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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