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畫死死盯著唐逸,雙手緊攥成拳,指尖隱隱泛白。
唐逸看著兩人的反應,心頭涼了半截。
媽的,看來是猜對了。
不單單是殿試盜詩這麼簡單,重要的是,唐畫的會元,可能真是舞弊出來的。
那可是科舉舞弊,妥妥的欺君之罪啊!
等真相查清那一天,搞不好連他都要被連累。
不行,不行……這樣的唐家老子替前身拿回來幹嘛?
都爛到根了!
還是想辦法趕緊撇清關係,跑路吧!
“哦,開個玩笑,別那麼緊張。”
唐逸冷笑一聲,壓著繡春刀轉身離開。
然而他的笑容,卻讓唐畫和顏霜玉脊背發涼。
這傢伙太危險了,絕不能再留了。
“娘,大哥,錢莊那邊催債了。”
唐浩現在沒時間管唐逸,他已經自身難保。
為了給唐畫辦一個風光的慶功宴,他們和地下錢莊借了一萬兩,期限三日還……現在已經逾期了。
“都怪唐逸這賤種,賤種,賤種……”
“他怎麼不死?他該死,該死!”
顏霜玉臉色鐵青,跺著腳咒罵。
要不是唐逸破壞了唐畫的慶功宴,他們禮物收到手軟,別說一萬兩,就算十萬兩還不是信手拈來?
三元及第,京都傳奇,誰不想巴結巴結沾沾喜氣?
結果,唐逸大鬧一場把慶功宴攪黃了,那些前來祝賀的達官貴人和世家豪族,走的時候順帶連禮物也帶走了。
一場原本該享譽京都的慶功宴,最終成了大笑話!
唐畫也暗恨不已。
“和錢莊那邊商量下,再拖三天吧。”他說道。
顏霜玉和唐浩看了過來。
唐畫負著手,道:“三日後,就是沈園詩會了。”
“沈園詩會這次是大辦,是以太傅的名義發的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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