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咱家回宮了,鬧出這麼大動靜,陛下需要知道具體情況。”
陳貂寺先轉身離開了,兩個起落就消失在遠處。
唐逸原本還想讓這老太監給自己美言幾句,畢竟這事是揹著皇帝乾的,要是皇帝追責有點難受,想了想還是算了,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為,怕毛。
“咳,我也命令錦衣衛入場吧!”寧川嘴角也都在輕微抽搐著。
唐逸的引爆器需要銅絲,但銅絲這東西他們上哪裡找去,只能找金絲替代。
而金絲,那是硬從他兩個妹妹的嫁衣上拆下來的,回家還不知道要被罵成什麼狗樣呢。
錦衣衛入場,能找回多少就找回多少吧!
轟!
這時,遠處廢墟有動靜傳來。
雨幕和魏海下意識擋在唐逸面前,而唐逸也循聲看了過去,就看到不遠處的廢墟已經被人轟開,十幾道身影狼狽從廢墟中鑽出來。
全都蓬頭垢面,狼狽不堪,很多人身上鮮血淋漓。
“哎呀,這不是三王子和言大人,還有南宮嶽南宮大人嗎,怎麼搞得這麼狼狽呢?”
唐逸當即就演上了,在魏海和雨幕的護衛下,快步走了過去。
見到唐逸走來,還一副很震驚的樣子,宇文封,言鋒眸色森冷,殺意滔天,他們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戲耍。
而這時唐逸已經在他們面前停下腳步,露出一口整齊的白齒:“嗯?剛才你們笑得挺開心的嘛,來,再給爺笑一個!”
呼呼!
頃刻間,宇文封,言鋒,南宮嶽都呼吸急促起來!
剛才,他們很狂妄,半點不將唐逸放在眼裡,戲弄嘲笑他。
現在唐逸短短一句話,就將他們剛才的狂妄和霸道,千倍甩在他們的臉上,那種屈辱讓他們幾乎要發狂。
“哎喲,拳頭都捏得嘎嘣響,想打我啊!”
唐逸靠上前,將腦袋遞到宇文封的面前,指著額頭道:“剛才你不是很狂嗎?來,往這打,襲擊大炎萬戶侯,看我敢不敢整死你們。”
宇文封武功高強,現在唐逸的腦袋就在他面前,他抬手就能像是拍西瓜一般,一巴掌拍爛。
但是,他不敢!
已經被剛才的爆炸嚇得膽寒,而且周圍全都是錦衣衛,寧川都在一邊用指尖纏著金線,目光卻死死盯著他。
天下第八,一招能將他幹趴!
他氣得直磨牙,渾身都在發抖,卻不敢動手,現在動手他必死無疑。
在廢墟中,他的胸口被半截尖銳的木刺鑿穿,因為憤怒,胸口不斷起伏,鮮血就像是泉水一般往外冒。
言鋒,南宮嶽身上也都有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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