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文帝掩藏下自己的小心思,一巴掌拍在龍椅上,裝得怒火中燒:“唐逸,給朕滾出來,姜御史所說的六宗罪,你可認?”
底下沒人回應。
炎文帝在大殿上掃過一圈,群臣也左顧右盼。
然後,炎文帝臉皮微微抽搐,而原本氣勢洶洶的一群大臣,這時候也像是被人忽然掐住了脖子,聲音也都戛然而止了。
唐逸不在!
他們在這裡渲染了半天,將唐逸搞得十惡不赦,結果……正主沒在。
這特媽的!
一群大臣當時就想罵娘了,他們其實一直都在關注唐逸,只是沒想到炎文帝進來直接開戰,將他們的節奏打亂了。
現在氣氛都搞起來了,要搞的人卻不在。
***看著這一幕,也是相當的無語,你們上朝都不帶腦子的嗎?
“噗!”
炎文帝身側的陳貂寺,見到這一幕當場就沒忍住,直接笑場了。
他是經過專業訓練的,越好笑的事越不能笑,可現在忍不住了。
炎文帝瞪了孫貂寺一眼,冷聲道:“唐逸呢?唐逸為何不在?他去哪裡了?”
小兔崽子,朕戲臺都搭好了,就該你上場表演了。
你這時候,可別給朕玩失蹤啊!
“陛下,臣彈劾唐逸抗旨不遵,大逆不道,罪不容誅。”
一個大臣逮住機會,也立即站了出來,大聲喝道。
炎文帝看向說話的大臣,這下不是裝的了,是真的氣到了。
“你……放肆!”他猛地站了起來,沉聲怒喝。
彈劾抗旨不遵的大臣,是國子監祭酒祝英。
那可是皇家學院的校長,說句不好聽的,國子監祭酒作為皇家學院的院長,行為規範可是天下典範。
國子監祭酒都和皇帝對著幹了,說小了叫政見不同,說大了那是他這個皇帝無德。
炎文帝不知道的是,國子監早就成了***和丞相範庸的後花園了。
國子監培養出來的人才,早就被***和範庸瓜分了,只是表面還是一副忠君愛國的樣子罷了!
國子監祭酒出來彈劾唐逸,並不是***和丞相一黨授意,而是因為唐逸威脅到了他的地位。
如今,炎文帝從東南西北調回來了很多將領,想要成立一個皇家軍事學院。
炎文帝擺明了要捧一下這些武將,抬高他們的地位,讓一群粗鄙武夫和他們平起平坐,那他們還能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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