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重山站在暗京樓前,怔住了。
西陵神子和北莽聖女身後跟著的兩三百人,身上幾乎都有傷,全都相互攙扶著向暗京樓走來,看上去悽慘無比,絲毫沒有出發時的桀驁和張狂。
甚至北莽聖姑的面具都碎了一小半,露出了白皙的半邊側臉,還能清晰地看到她嘴角的血跡。
而西陵神使就更慘了,他身上捱了三劍,一頭長髮都被削了大半……
看到這一幕,趙重山當時就震驚了,唐逸的宗師殺器在我這邊,你們居然還打出這麼高的戰損?!
真是廢物!
而北狄聖姑和西陵神子見到趙重山一人歸來,也都震驚無比,財神廟那邊打得這麼慘烈的嗎?居然只回來了趙重山一個人?
三人相視,久久無語。
片刻,趙重山才主動打破沉默,道:“財神廟這邊唐逸早就有埋伏,而且還有疑似宗師殺器的武器助陣……”
這話聽上去就像是在找藉口,然而北狄聖姑和西陵神子聞言臉都僵住了,兩人身上幾乎瞬間迸發出了驚人的殺意。
“土地廟那邊也有埋伏,全都是高手,再配上新式武器,打法千奇百怪,防不勝防……”
西陵神子恨意沖天,道:“而且南疆聖女土地廟,蠱蟲配合特務營的武器裝備,一個照面我們就被打殘了。”
“你們呢?怎麼回事?”
趙重山怔住。
怎麼回事?就是還沒開大,我就逃跑了唄。
但這種事是不能承認的,趙重山臉色陰沉,道:“我們這邊的情況差不多,唐逸恐怕不是早算到我們會去殺那些螻蟻,恐怕是有人通風報信。”
“暗京樓,有唐逸的鬼,而這個鬼,就是……”
錚!
趙重山的話沒說完,一道尖銳的劍鳴聲便在空氣中傳開。
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撕裂夜空,向著趙重山襲殺而來。
趙重山臉色驟冷,他站在原地沒動,只是輕微偏了一下腦袋,長劍貼著他的臉飛過,釘在了暗京樓的大門上。
“趙重山,無恥小賊,你敢臨陣脫逃!”
與此同時,趙狂劍的怒吼聲從遠處雷霆般傳來。
西陵神使和北狄聖姑循聲望去,便看到趙狂劍帶著一大片殘兵,正向著暗京樓這邊疾馳而來。
看到這一幕,西陵神子和北狄聖姑頓時驚了,目光齊齊落在趙重山的身上,所以你身上沒有半點傷不是因為你武功高強,是因為你丟下同伴先逃了?
頃刻間,西陵神使和北狄聖姑看向趙重山的目光都變得嘲諷起來,果然就只配給皇帝做腌臢事而已,沒有一點擔當。
“趙重山,受死!”
趙狂劍還在數十步外,腳一踏人便如利箭一般飛上半空,隨即一掌狠狠向著趙重山劈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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