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庸關,城牆上。
杜凌菲已經上了城牆,剛落地她便扭頭看下城牆,看到的卻只是滿地的屍蠱屍體,剛剛前赴後繼衝擊城牆的屍蠱大軍,現在全躺在地上了。
唯獨蚩心已經退到十餘丈外,正手持骨刀,渾身顫抖地盯著他們。
看到這一幕,杜凌菲嘴角都不由抽搐了一下,合著我們打生打死打出來的戰果還比不上蚩心靈機一動呢!
“蚩心是吧?你這名字起得不太行,應該加個妄想痴心妄想!”
杜凌菲盯著怒火中燒的蚩狂,冷笑出聲。
聞言,蚩狂氣抖冷,杜凌菲所說的每一個字,都像是巴掌一樣甩在他的臉上。
敢和他這麼說話的人,除了他爹外都被煉製成屍蠱了他手中的骨刀指著城牆上的杜凌菲,道:“呵呵,杜凌菲,這只是開始而已,你們能扛住第一波衝擊,就意味著自己勝利了嗎?”
“不,你們是成功激怒我了。下一波攻擊,我定讓你天庸關人畜不留。”
話落,蚩心轉身就走。他不想回去,剛剛和父親保證半個時辰打下天庸關,如今半個時辰過去了,天庸關沒打下,反而讓前鋒軍損失慘重。
可戰打到這份上,他必須得給一個交代。
蚩心一走,城牆下的僅存的屍蠱大軍,也如潮水一般退去,只留下城牆下遍地的屍骸。
看到屍蠱大軍退去,李勉和一眾將領終於鬆了一口氣,隨即立即往杜凌菲圍了過去。那可是鎮南王妃,可不能出現一點意外,不然就是守住了天庸關,也不好交代。
“王妃,你沒事吧?”李勉焦急地問道。
一眾將領的目光也都落在杜凌菲身上,生怕她受致命傷,好在杜凌菲身上雖然有傷,卻不是什麼太重的傷。
“軍醫,軍醫呢?”李勉怒吼。
很快,揹著藥箱的軍醫立即跑了過來,只是還沒碰到杜凌菲的傷口,就被杜凌菲躲開了。
此時的她已經累到幾乎脫力,剛動兩步便覺得頭暈目眩,她拄著長槍,指著躺在地上僅存的數十個敢死隊隊員,道:“我沒事,先給受傷的兄弟治療。給我拿點酒精,我消消毒就行。”
她身上的傷大多都是擦傷,不需要縫合,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需要消毒,畢竟南疆蠱族手段詭異,萬一有毒怎麼辦?
“王妃,還是先給你看看吧,你沒事所有人都沒事”李勉訕訕開口。
他不是害怕被追責,而是現在杜凌菲已經將自己打造成了天庸關的標杆,威望和民望比他這個主帥都要高。
她要是出現意外,那對天庸關計程車氣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只是話沒說完呢,杜凌菲美眸已經看了過來,聲音略帶冷意:“李將軍,你的任務是守城,不是和本妃寒暄。”
“平時本妃是鎮南王妃,但到了戰場上,我就是你的兵而已。”
“所以,李將軍還是想一想接下來該如何佈防吧,接下來南靖屍蠱的進攻,會比之前更加恐怖。”
李勉連忙拱手一禮,道:“王妃放心,我現在就開始調整佈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