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柳打馬跟上來,美眸盯著唐逸心底忽然也想當皇帝了,當皇帝感覺很有意思啊,人家當皇帝都是後宮佳麗三千,她們當皇帝呢?
她們當皇帝,那是三千女帝獨寵唐逸一個皇后。
那場面,想想都感覺很好玩好吧!
城外。
房茂已經出城和宮應寒會合,兩人就站在軍陣前,看著皇宮方向臉色是難以掩飾的擔憂和不耐。
“怎麼回事?怎麼還不炸?”
房茂攥緊拳頭,來回踱步道:“按照計劃,現在京都皇宮已經炸了啊!唐逸和冉修虞以及滿朝文武,已經上西天了才對啊!”
“可現在怎麼沒有一點動靜?這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宮應寒穿著暗紅色的鎧甲,雙手拄著劍,站如松,可看他死死攥著劍的手便看得出來,他現在心裡也很不平靜。
“宮將軍,你說句話啊!”
饒是房茂養氣功夫很好,現在也焦急上火了,這一戰他們已經賭上了所有,絕對不能出現半點意外。
否則,他們可就徹底完蛋了。
“等。”
然而面對房茂的追問,宮應寒卻只是淡淡地吐了一個字。
現在不等還能怎麼辦?攻城就是給冉修虞傳遞的訊號。他攻城冉修虞就會引爆勤政殿下的炸藥,轟的一聲將唐逸以及南靖一眾豪族和權貴全部送走。
可現在攻城都打了快半個時辰了,宮中還沒炸,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但現在除了等,他們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報!”
這時,有斥候縱馬而來。
宮應寒收起劍,便和房茂快步向斥候走去,距離宮應寒和房茂十餘步的時候,斥候猛地勒住馬韁,跳下戰馬單膝跪地。
“大將軍,房大人,宮裡傳來最新訊息。”
“冉老的計劃失敗了,勤政殿並沒有炸。”
聽到這話,宮應寒和房茂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,瞬間一片空白。
冉修虞的計劃沒有什麼問題啊!怎麼又失敗了?
特媽的,一個唐逸就這麼難殺的嗎?
“敗了,怎麼能敗?冉修虞到底在搞什麼?”
房茂兩步上前,手拎著斥候道:“冉修虞不是說萬無一失,今天就是唐逸的忌日嗎?”
“現在唐逸活得好好的,那特媽極有可能就是我們的忌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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