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勉的每一個字,都象刀一樣插在了他的心臟上,杜凌菲親自帶人衝鋒,以身涉險,就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,讓鎮南軍和邊軍的死士,去殺他的蠱師。
但他們沒有做到,死了一百多人,也就殺了他幾十個蠱師。
可他剛剛那帥氣的一刀幾乎將他的蠱師給全滅了。先鋒軍六千人,總共有一千多蠱師,現在站著的沒幾個了。
全躺在地上了,哪怕沒有死的,也在地上哀嚎。
而六千屍蠱兵,這一戰打下來,損失過半
“開火,將受傷的蠱師,全給特孃的滅了。”
李勉大手一揮,城牆上的弓箭手和燧發槍再度響起,之前要分辨蠱師有點困難,而且有屍蠱保護,他們想殺卻難以下手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現在蚩心的蠱師,可全躺在地上哀嚎呢。
一波利箭和燧發槍覆蓋後,城牆下哀嚎的蠱師頓時不動彈了,遠處的蚩心看著這一幕,當場就炸了。
“杜凌菲,李勉,我要讓你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整個天庸關,一個都別想活!”
南靖,黔陽城外五十里。
官道上,一匹白馬正在瘋狂疾馳,而馬背上的騎士已經披頭散髮,滿臉風霜,嘴角烏青,甚至眼中縱橫交錯的血絲清淅可見
正是唐逸。
兩日風馳電掣,那個俊逸的少年只剩下滄桑和狼狽了。
而他身後也是煙塵滾滾,燕王蕭棣帶著五千新軍和特務營兩千人,緊緊跟在唐逸的身後,只是此時很多將士胯下的戰馬,已經開始吐白沫。
“唐逸,我知道你急,但也不能這樣搞啊!”
“全軍一人三馬全速近兩天了,馬受得了人也受不了草,一泡尿我都憋了一天了,再顛下去不用戰死,我們都先得別尿憋死了。”
蕭棣拼命打馬和唐逸並肩而行,大聲說道。
唐逸看了一眼身後軍容不整的大軍,卻沒有停下的打算:“再堅持一下,進入大炎境內再歇息,現在天庸關危在旦夕,多耽擱一分鐘,就多一分危險”
話沒說完,胯下的戰馬一聲悲鳴,便重重往地面摔去。
唐逸沒有半點防備,當場就被摔了出去。
“臥槽!”
影無蹤瞬間從戰馬上掠起,在半空中接住唐逸,又騰空一翻穩穩落在了地上。
啪!
剛站穩,影無蹤便一巴掌摔在唐逸的後腦勺,道:“老子知道你急,但你也不能這樣失去理智吧?”
“大哥,我們都知道天庸關不能丟,可你看看這幾千人跟著你不要命趕路,一點休整的時間都沒有,你想要他們這樣上戰場啊?”
“就我們現在這種狀態,別說救天庸關了,信不信前方只要埋伏有一支敵人的部隊,我們都得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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