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非常歡迎冉老的新增。”
房茂看向冉修虞,合作歸合作,但他要看這糟老頭的牌:“但冉老早有佈置吧?我想知道冉老的計劃到底是什麼?”
宮應寒目光也落在冉修虞身上,目光也有些冷,當初徵調各府護院和府兵組建府軍,就是冉修虞的策略。
而這策略,現在看來就是用來吸引唐逸的仇恨的!
冉修虞沉吟了一下,道:“此事不宜太多人知道,我們單聊吧!”
房茂怔了一下,衝著一眾權貴豪族揮了揮手,眾人雖然有些不滿,但都還是識趣地退走了。
“冉老,進去說吧!”
房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便抬著冉修虞和宮應寒一起進了大廳。
伺候的婢女立即換上了新的茶水,管家也親自帶著護院散開,將整個大廳圍了起來,嚴禁任何人靠近,保證交談的內容不會洩漏絲毫。
看到這一幕,房茂心中竟然有一點點慶幸,今日要不是將宮應寒等人全部叫過來商量怎麼對付唐逸,三萬府軍又駐紮在尚書府外的廢棄兵營,今晚尚書府可能也逃不過唐逸的洗劫。
“冉老,說說你的後手吧!”
三人剛坐下,宮應寒便冷著臉直入正題:“讓我們吸引唐逸的仇恨,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房茂沒有說話,抬手親自給冉修虞倒了一杯茶,冉修虞端著茶杯將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,他手卻死死攥緊茶杯,低著頭半晌才緩緩抬起了頭。
那張藏在花白長髮下的臉,此時猙獰如厲鬼。
“做什麼?如果不是冉家全族被滅,老夫打算將你們和唐逸一起炸上天!”
——嗖!
房茂和宮應寒猛地站了起來,面色青白交替,特媽的難怪這個死老頭對他們愛答不理,原來在他原來的計劃中,他們都必死無疑。
不對,他剛剛說什麼?
炸?!
宮應寒猛地抬起頭,盯著冉修虞聲音激動道:“冉老,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有唐逸那毀天滅地的武器?”
房茂的呼吸也急促起來,唐逸之所以厲害,他的武器佔了八成,要是他們也有唐逸的武器,在他們的地盤上滅唐逸,那還不是手到擒來?
冉修虞笑容猙獰,道:“在唐逸和北狄太子大決戰大勝之後,陛下就已經知道這武器的威脅,早就命在大炎的密諜不惜代價弄到其配方。”
“此配方稱為火藥,是硝石,硫磺,木炭的混合物,如今已經研究出來了。”
“我們沒有大炎的技術,但用竹筒試驗過,威力能開山劈石。”
冉修虞跺跺腳,道:“如今,大批次的火藥便埋在勤政殿下。唐逸登基祭天必須在勤政殿,到時候引爆炸藥,神仙也救不了他。”
聞言,房茂和宮應寒頓時頭皮發麻,汗毛直豎。
新帝登基,唐逸,諸葛晚晚以及他們手底下的那些將領,還有他們這些權貴,大臣,都必須在勤政殿觀禮。
!銷報部全,炸一藥火候時到
!吶人狠個是,賊老這道蘊蕭,的媽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