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棣一巴掌抽在二連長的後腦勺,沒好氣道:“不會動腦子那就聽命令,特媽的咱們現在是暗京樓餘孽,和唐逸有個毛的關係啊!”
二連長一聽這話,頓時肅然起敬:“對,對,我們是暗京樓餘孽,和大帥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娘咧,大帥就是大帥,心眼賊多,狠起來那是敵我不分的,照搶不誤。
“走,去下一家。”
蕭棣一揮手,帶著人浩浩蕩蕩離開了趙家。
蕭棣離開沒多久,趙家門前就陸續停了數輛馬車,趙闊一黨的多家家主從馬車上下來,便急匆匆地進了趙家。
“趙闊,你給老子出來,今晚不給老子一個說法,老子和你勢不兩立?”
剛進趙家大門,就有人忍不住怒罵。
趙闊心頭正窩著火,見到平時見到他都恭恭敬敬的一群人怒氣衝衝地走進來,頓時更加的火了。
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!”趙闊冷聲問道。
走在前方的中年男人一把薅住趙闊的衣領,道:“你讓我們把銀子交給特務營演戲,是什麼意思?不給他們還直接搶,說是奉你的命令!”
趙闊怔在當場。
許久,趙闊抬頭看天,怒火沖天:
“特媽的!這些大炎人,太無恥了!”
與此同時,宮府。
作為前兵馬大元帥,宮應寒是有部曲的,府中留有一百多部曲保護府邸。
只是三百部曲在魏豹帶領的特務營將士面前,幾乎不堪一擊,開戰不到半刻鐘,宮府便已經遍地屍骸,血流成河。
此時,宮家的族人都被押到了大廳,全都按著跪在了地上。
特務營將士將他們重重包圍,而魏豹就像是個黑道老大,翹著二郎腿扛著刀坐在主座的位置上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膽敢闖我宮家,不要命了嗎?”
宮應寒的兒子宮鳴衝著魏豹怒吼。
他是南境京都出了名的紈絝,平時就幹殺人放火的事,膽大包天,因此此時面對特務營,他也沒有太大的恐懼。
“他誰啊?這麼狂?”魏豹掃了一眼宮鳴,問道。
“宮鳴,宮應寒的兒子。”副排長道。
“宮鳴?在名單上嗎?”魏豹問道。
副排長翻了翻手中的賬本,點頭。
“草,在名單上還這麼狂?他是欺我提不動刀了?”
魏豹跳下主座,拖著大刀向宮鳴走去:“兄弟,你在南靖京都很猖狂,殺人放火,強搶民女,無惡不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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