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白祈和宮應寒狂飲了兩壺酒,白祈便帶著三千親兵,向張莊疾馳而去。
宮應寒看著白祈的身影出了軍營,臉色漸漸冷峻下來,冰冷地下達命令。
“傳令下去,大軍停止訓練,立即休息,養精蓄銳。”
“讓火頭軍卯時埋鍋造飯,讓大軍吃飽喝足,辰時開拔!”
傳令兵立即傳達宮應寒的命令,很快,原本殺聲震天的軍營便安靜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。
京都西面六十里外,一支軍隊一眼望不到頭的軍隊,正在夜色下急行軍。
官道旁的一座小山包上,一個騎在馬背上,穿著黑色盔甲的中年男人看著浩浩蕩蕩的大軍,道:“傳本王令,讓後軍以最快的速度跟上來,跟不上者,殺無赦!”
“是。”傳令兵立即打馬而去。
跟在男人身側的副帥看到這一幕,拱手低聲道:“王爺,大軍連續奔襲一天了,已經人困馬乏,末將建議”
錚!
男人手中劍陡然出鞘,位高權重的副帥身體已經,便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摔下。
他的喉嚨已經被長劍刺破,鮮血如泉水般湧出,只在地上抽搐了幾下,便徹底不動彈了。
看到這一幕,跟在男人身後的一眾將領齊齊噤聲,不敢再說一句話。
“京畿蒙難,唐賊囂張,你和本王說休整?”
男人收劍入鞘,殺意凜然道:“再敢亂軍心者,這就是下場!”
“末將不敢!”身後一眾將領齊齊低下頭。
男人正是西軍的主帥,皇甫鄴!
翌日。
唐逸在秋菊的懷裡驚醒,不是他想醒,而是大門快被捶爆了。
唐逸給腿還軟著的秋菊蓋好被子,便穿衣出了御書房。剛開門就見到御書房外已經站滿了人。
諸葛晚晚,蕭棣,狄俞以及新軍和特務營的將領,幾乎都到了。
“呃,來得挺齊全啊?看來京都權貴動手了?”
唐逸攏了攏衣袖,指了指身側的偏殿道:“走吧,進去聊。”
一群人進了偏殿,唐逸還沒穿好衣服,梁紹便拱手道:“大帥,最新訊息,宮應寒已經親自前往賈莊大營接管指揮權了,城外的四十萬大軍,恐怕今日便能大軍壓境。”
“另外,西境的西軍二十萬精銳,也打著勤王的旗號,距離京都不過五十里了。”
唐逸對第一個情報倒是不意外,畢竟昨晚鬧那麼大動靜,就是逼京都權貴攤牌,他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他們扯淡。
可這西軍是怎麼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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