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大炎,京都。
御書房中,炎文帝正坐在桌椅前批閱奏章,只是此時的他身材佝僂,整個人臉色煞白,眼框凹陷,彷彿蒼老了十幾歲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炎文帝抬手抵住唇咳了幾聲,鬆開手手背上全是鮮血。
陳貂寺抱著拂塵從外面進來,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都白了:“陛下,保重龍體啊!”
炎文帝抹掉手背上的血跡,有氣無力地瞪了陳貂寺一眼,沒好氣道:“你鬼叫什麼?是怕朕那皇妹不知道朕快死了是吧?”
陳貂寺快步走到炎文帝身邊,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藥瓶,倒出了兩顆烏黑的藥丸給炎文帝服下,又給炎文帝倒了一杯熱茶。
炎文帝用了藥,喝了茶,臉上才終於恢復了一點點血色。
只是看到炎文帝的憔瘁樣,陳貂寺的臉上滿是心疼:“我的陛下哎,演戲歸演戲,可您是九五之尊,怎麼拿命來演呢?”
“要是出現意外,大炎必定會天下大亂的。”
炎文帝靠著龍椅大口大口喘著氣,道:“朕不拿命演,你覺得朕那妹妹會孤注一擲動用所有底牌嗎?”
“少廢話,外面什麼情況?”
陳貂寺抬手幫炎文帝邊順氣,邊道:“一切如陛下和魏老所猜測的一樣,長公主已經秘密調集了重兵,準備強打南山了。”
“一切準備就緒,只是不知道她還在等什麼,到現在還沒有動手。”
炎文帝冷笑一聲,道:“她的胃口還真大,開局就打朕的兵工基地。兵工基地都轉移完成了嗎?”
陳貂寺連忙道:“在南山百姓的掩護下,已經完成轉移了,如今兵工基地已經轉移進南山城中。”
“呵呵,這還多虧了鎮南王呢,鎮南王雖然不在京都,可京都都是鎮南王的傳說。”
炎文帝撇了撇嘴,頓時有點不滿了,什麼叫唐逸不在京都,京都卻都是唐逸的傳說?
能在長公主的監視之下,巧妙將兵工基地的裝置轉移出來,明明就是朕的英明指揮,和唐逸有個屁用。
“魏老那邊呢?查出什麼來了嗎?”炎文帝問道。
“長公主的底牌還沒有完全查清,但查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。”
陳貂寺面色訕訕,道:“前幾日長公主不是想要對柳家出手,抓柳家人來威脅鎮南王,但前往柳家的所有死士,都被一股神秘的勢力殺了。”
“魏老查到這個神秘的勢力也是衝著鎮南王來的,為首的是個青年,魏老說……他可能是鎮南王的哥哥。”
炎文帝怔住。
隨即,他瞬間從龍椅上蹦了起來,原本蒼白的臉上頓時氣得漲紅。
“什麼叫那是唐逸的哥哥?特媽的,唐逸沒有哥哥,朕給唐逸封鎮南王了,唐逸就是朕的兒子。”
“他大爺的!老子把唐逸培養出來了,現在來搶人,想屁吃呢?”
”。走搶想別都誰!走不搶都誰,的朕是逸唐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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