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逸不死,不僅僅長公主慌,他們也很慌啊!
“好,就按照你說的辦吧!我沒有意見。”
劉表沉吟了一下,道:“但此事僅限於我們知道,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了,範黨中恐怕不少人是她的人。”
範庸聽到這話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他自然知道範黨中有一些人是炎文帝和長公主的人,只是現在這些人還不能動,他還需要這些人繼續幫他傳遞假訊息給皇帝和長公主。
與此同時,南城縣衙外。
在南城縣衙不遠處,搭建有一個簡陋的窩棚。
窩棚住著的是個衣衫襤縷的中年男人,他是南城縣衙的清潔工,負責南城縣衙以及南城縣衙外的整條街的衛生。
“唐爺爺,今天還有糖嗎?我們要吃糖。”
這時,四五個孩童正圍著手持掃帚的男人,嘰嘰喳喳地討要糖吃。
中年男人滿臉笑容,笑呵呵地伸手入懷,從懷中取出了紙張包裹著的幾顆糖果。糖果還是唐逸發明的,被高陽公主和孔詩嵐當獨家秘方製造,在京都銷量非常好,頗受孩童喜愛。
男人將糖分給幾個孩童後,笑著揉了揉他們的腦袋道:“就只有這幾顆了,省著點吃,吃完後就回家,別讓你們爹孃擔心了。”
“謝謝唐爺爺。”一群孩童拿到糖,立即一鬨而散。
看著一群孩童各自回家,男人眼睛微微眯了起來,眼中充斥著羨慕和惆悵。
回家?
呵!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詞,對他來說竟然都這麼奢侈。
“呵呵,唐侍郎,這種無家可歸的感覺怎麼樣?”對面有笑聲傳來。
中年男人抬頭看去,就看到魏淵站在不遠處,正笑吟吟看著他。
男人正是唐敬!
“魏老這大半夜的過來,是看我笑話的?”唐敬抱著掃帚,冷笑。
“唐逸如今是鎮南王,唐音如今是慶安郡主。”魏淵笑容和煦,在唐敬心頭插刀。
唐敬面色一僵,臉上終於泛起了一絲悔恨,他痛苦地閉上眼睛,狠狠地吸了一口氣,才將心頭的複雜情緒壓了下去。
“很好,這是他們該得的,和我無關。”
唐敬搖頭苦笑,唐逸和唐音已經脫離唐家族譜,簽了斷親書,和他徹底沒有關係了。
“是啊,確實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魏淵眯起眼睛盯著唐敬,道:“唐逸不是你的種,他親爹是秦國皇帝,他是秦國皇子,他和你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唐敬猛地抬起頭,掄起手中的掃帚就向著魏淵撲了過去!
該死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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