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逸自然知道蚩狂掌控著長公主太多的秘密,可這些秘密不能由他親自問。
他親自過問,那節奏就掌控在了蚩狂的手中,他肯定會以此為要挾,讓他答應或者去做某些事情。
特孃的,殺我大炎百姓這麼多人,還要我給你收拾爛攤子?想屁吃呢!
所以讓南疆聖女和那群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的南疆高手去審,那事情就好辦多了,除非蚩狂想要拉著整個南疆屍蠱族一起給自己陪葬。
蕭棣點點頭,行,你有計劃就好。
「兒子,抱抱我……」
倒是嘰嘰喳喳的嬴鎮,忽然身體一僵,便一頭撞進了唐逸的懷裡。
「哎喲我草,你別碰瓷啊,我特娘都沒碰到你。」
嘴裡雖然在罵娘,唐逸手卻已經利索扶住嬴鎮,抬手探了一下他的脈搏,卻發現這老賊的脈搏非常弱。
之前在南靖京都的時候,這老頭就已經說過,他身上有傷,全力出手的話也只能出手一次,這不就和魏淵一樣嗎?
「蕭國師,辛苦你幫他療下傷。」唐逸將嬴鎮交給了蕭蘊道。
雖然他還不是太想認嬴鎮,畢竟他沒有資格替前身談原諒,但嬴鎮幫了他這麼大的忙,如果不是他鎮住蚩狂,天庸關根本撐不到他回援。
就憑這一點,他就沒辦法坐視嬴鎮重傷不理。
蕭蘊道看著懷裡的嬴鎮,臉頓時都黑了,唐賊啊唐賊,你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,你沒看到這老傢伙是裝的嗎?
他就是想要你抱他!
你沒看到這老傢伙就這麼幾個呼吸裡,都悄咪咪睜開眼看你幾次了?
他是受傷了,但傷沒那麼重,至於暈倒?這完全是在博取你的同情啊白痴!
不過蕭蘊道也沒有揭穿,消耗點真氣給嬴鎮療傷而已,小事罷了,而且能讓唐逸承他一個人情,這也是好事。
……
一個時辰後。
唐逸帶著邊軍和鎮南軍將士重新回到了天庸關,結果看著淪為廢墟的天庸關,眾人都懵逼了。
「臥槽,天庸關呢?我那麼大的一個天庸關呢?」
唐逸當場跳了起來,聲音都變得尖銳無比,天庸關好歹是一座有數十萬百姓居住的大關,可現在已經淪為一片廢墟,到處濃煙滾滾。
蕭棣,影無蹤,杜凌菲一群人也都瞠目結舌……剛剛全軍都在追擊南疆屍蠱,連第三第四道防線的將士也都出擊了,這就導致火勢沒人管。
那麼強的火焰迅速向四面八方擴張,偌大的天庸關……快被燒沒了。
「你……你沒留下人滅火嗎?」蕭棣嚥了咽口水,扭頭看向唐逸。
唐逸臉色僵硬,我特孃的當時也沒想到這一茬,當時那種情況我還有時間去管火勢?那時候我擔心的是蚩狂會不會屠城。
「鐵浮圖呢?你不是留下鐵浮圖了嗎?」杜凌菲俏臉也相當難看,如今火勢已經向四面八方蔓延,都快燒到第四道防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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