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女人臉色陡然大變,滿是震驚和錯愕。
南疆屍蠱部她自然是知道的,當初她就是被關押在南疆屍蠱部試毒,很清楚南疆屍蠱部的恐懼。
特別是南疆屍蠱部的首領,那是比德川晉還恐怖的人物。
現在,居然敗在了唐逸的手中?
……
丞相府,書房。
範庸站在窗前,一張老臉陰沉至極。
南境傳來的訊息他已經收到了,但都不是什麼好訊息。
「廢物,蠢貨……」
範庸沒有說話,身後已經傳來劉表的怒罵聲:「長公主不是說南疆屍蠱所向披靡嗎?她不是區區天庸關,隨便碾壓嗎?」
「結果呢?天庸關一戰,蚩狂死了,南疆屍蠱全軍覆沒,這就是她說的所向披靡?!」
「特媽的,這女人是不是對所向披靡四個字有什麼誤會?」
範庸抬頭看著漆黑的天,沒有搭範庸的話。
他也震驚,可震驚之後更多的是惶恐和不安,南疆屍蠱啊,那可是神秘莫測的部落,現在連他們都攔不住唐逸了。
「不是,你發什麼呆呢?你難道就沒什麼要說的嗎?」
劉表手在桌上拍得啪啪作響,足以見得他現在有多心煩意亂。
範庸沉吟了一會兒,才轉身看向劉表,道:「劉兄,我不是發呆,我是在想……你說咱倆在這裡密謀,下一秒唐逸從空中下來了,怎麼辦?」
哐當!
劉表猛地站了起來,連椅子都給掀翻在地了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,面色有些僵硬地盯著範庸道:「相爺,你這什麼意思?是覺得唐逸天庸關大捷不夠刺激,想給自己整點刺激呢?」
範庸靠著窗,臉色凝重道:「唐逸天庸關大捷……你難道沒發現可怕的,其實並不是大捷本身嗎?」
「蚩狂輕敵冒進,南疆屍蠱部全軍覆沒,這很正常。」
「不正常的,是唐逸。」
劉表當時就被說得有點毛了,嚥了咽口水道:「不是,你什麼意思啊?怎麼還自己下自己呢?」
範庸搖了搖頭,道:「你覺得我有那麼閒嗎?我說的是時間,時間上根本對不上。」
「我們幾天前收到訊息,唐逸還在南靖京都,和京都權貴開戰,扶持他的女人做女帝。」
「可現在,他卻出現在了天庸關,這正常嗎?」
劉表聽到範庸這麼說,仔細想了一下,臉色頓時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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