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正嚇得癱軟在地,滿臉的惶恐和難以置信。
這不可能,炎文帝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?
他如今應該被關在京都皇宮的地牢,等著假皇帝宣佈禪位後,殺了祭旗啊!
「呵呵,愛卿見到朕似乎很意外啊?」
蕭棣揹著手走進來,抬腳一腳踹在監正胸口,將監正踹飛了出去,當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他踩著監正的胸口,睥睨著監正:「老東西,你真以為京都能關得住我?」
蕭棣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,監正就知道眼前的人根本不是炎文帝了。
這些年假皇帝可是他用真皇帝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喂出來,他對炎文帝能不瞭解嗎?眼前的人除了臉是炎文帝外,無論是氣質還是性格都和炎文帝沒關係。
不,還是有一點的,有年輕時張狂桀驁的炎文帝的影子。
「你不是他,你是誰?你到底是誰?」
監正雙手抓著蕭棣的腳,聲音歇斯底里,瞪大的老眼現在都已經在充血了。
換天子在這個局中,無論是他還是長公主都認為是最妙的一步。
可現在唐逸卻用行動告訴他們,你們引以為傲的東西,在我面前不堪一擊。
那種驕傲被碾碎的感覺,讓他憤怒得要發狂!
「我是誰?我是你蕭爺爺。」蕭棣冷笑一聲,隨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。
監正看到蕭棣那張滿是嘲諷的臉,他瞳孔驟縮,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冰冷了下來。
蕭棣,竟然是燕王蕭棣!
這一刻就算唐逸什麼都沒說,監正也已經想明白了很多事情,他緩緩扭頭看向唐逸,卻見少年悠閒地品著茶,彷彿這一切都和他沒有半點關係一般。
徹底將他給無視了。
「怎麼?很震驚?」
唐逸把玩著茶杯,漫不經心道:「所謂陰謀,其實越簡單越好,越簡單,留下的破綻就會越少。」
「說實話,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,你們花那麼大代價,花十幾年時間搞出一個假的狗皇帝做什麼?目的,又是什麼?」
燕王瞅了唐逸一眼,說話歸說話,你別人身攻擊啊!
對子罵父,你禮貌嗎?
監正盯著唐逸正想反駁,唐逸擺了擺手打斷他:「你別不服氣,首先假皇帝就是個工具人而已,他的作用就是給長公主過渡一下而已,對吧?」
「你們又不需要他登基做皇帝,又不需要利用他挾天子以令諸侯,那花那麼多的時間弄個假皇帝做什麼?」
「其實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,像我一樣弄個假皇帝,宣佈禪位給長公主就算了。」
監正聽完唐逸的話,頓時懵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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