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圭瞅著嘚瑟的炎文帝,心底還是有點羨慕呢。
不是羨慕炎文帝有唐逸這樣的幫手,他羨慕的是炎文帝和唐逸之間的關係,在這個爾虞我詐充滿算計的世界裡,居然還有人願意為皇帝拼命。
都說背叛是有價碼的,還沒背叛,那就證明價碼開得還不夠。
用唐逸的話說:得加錢!
很有道理,可這話對唐逸這種人來說似乎並不適用,從舉動上來說他是對大侄子有防備的,可有防備又不妨礙他為大侄子拼命。
這個人心思縝密卻又重情重義,是個很複雜的人。
看不透,完全看不透。
可他就是看不慣炎文帝那嘚瑟的樣子,說實話看著這老小子嘚瑟,有那麼一瞬間他還挺希望長公主那賤人贏的。
不為別的,就為了殺殺這大侄子的威風。
「呵呵,你高興得太早了,小心唐逸剛回到京都,就被滅了。」
蕭圭盯著前方炎文帝,冷颼颼道:「如今的京都,可是已經被長公主和範庸裡外三層封鎖了,就怕你等來的不是好訊息……」
「閉嘴!」
蕭圭話沒說完,炎文帝眼睛一瞪,指著他喝道:「給朕憋回去,然後呸呸呸……」
蕭圭:「……」
我尼嗎!
你是皇帝啊,你是至高無上的皇帝,你能不能別像個孩子一樣幼稚?
咋地?越活越回去了是吧?
還呸呸呸……簡直幼稚他媽給幼稚開門,幼稚到家了。
「呸呸呸……我胡說八道的。」蕭圭臉色黑如鍋底,因為炎文帝已經去拔劍了,那架勢他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做,就要拔劍砍他。
明明剛剛求饒的還是他大侄子啊!
——哐!
這時,門被人再度推開。
炎文帝和蕭圭齊齊循聲望去,就看到魏淵快步走了進來,而此時的魏淵臉色凝重,看到他的臉色兩人相視一眼,臉上的情緒也都漸漸收斂。
玩歸玩,鬧歸鬧,別拿生命開玩笑,現在能讓泰山壓頂不形於色的魏淵出現這種情緒,說明他們的擔心沒錯,長公主先動手了。
「五大營,禁軍,巡城司已經開始調動了,不出意外的話,長公主開始動手了。」
魏淵輕哼一聲,道:「十日的時間,她這三天都沒堅持住,就忍不住了。」
炎文帝和蕭圭聞言也都無語了,也不知道長公主的臉痛不痛,前幾日她還信誓旦旦說唐逸十日內回不來,那她就滅了他們登基為帝。
現在唐逸回來了,她又不樂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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