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後,長公主才將第三封信遞了過去:“這第三封信件,親手送到範庸手上。告訴他,朕登基,可以答應他的任何要求。”
“但朕若是失敗了,朕會死,他也會。”
事情到了這一步,範庸本該帶著他的班底,站在這裡聽命的,可現在除了她麾下的人,範庸手下的人一個都沒到。
顯然,這老傢伙現在還有很多小心思,優柔寡斷,難成大事。
“是。”青蓮接過信件,當即轉身離開議事廳。
青蓮離開後,議事廳中只剩下了長公主一個人。她在主座上獨自坐了一會兒,站起走到不遠處牆前,取下了掛在牆頭的寶劍。
“誅邪……”
看著手中的寶劍,長公主的思緒不由有些飄忽,這把寶劍名為誅邪,是先帝所賜,初衷是讓她執劍幫皇兄守江山。
如今,她卻要手持誅邪劍,將她的皇兄,從龍椅上拉下來。
“皇兄,別怪我,皇位你坐得,為何我坐不得?”
長公主緩緩拔出寶劍,雖然許久未出鞘,但寶劍依舊錚亮無比,清晰地倒映著她那張傾城絕世的臉。
錚!
長公主重重將寶劍收入劍鞘,轉身向外走去。
此時院中已經站著一支穿著紅色盔甲,戴著猙獰鬼面具,揹著雙刀的隊伍,這是長公主豢養的死士所組成的,用來負責她的安危。
隊伍最前方,站著的是個穿著黑色和服的漂亮女人。
正是毒人的母體,神宮寺明緒。
長公主看了神宮寺一眼,道:“走,去皇宮。”
神宮寺恭敬退了一步,前方的死士也迅速讓開了道路。長公主提著劍快步往外走,一眾死士立即跟在了她的後面。
……
與此同時,丞相府議事廳。
此時的議事廳中也坐滿了人,只是相比於聊得熱火朝天的公主府,丞相府的議事廳就顯得極為安靜了。
坐在議事廳中的都是範黨的核心人物,只是誰都沒有說話,全都臉色難看,連坐在主座的範庸也都閉著雙眼,沉默不語。
至於軍師劉表,一早便前往江城和上官謀會合了。
“相爺,速度是不是太快了?”
許久,剛從江城回來的兵部侍郎範正起身打破沉默。
“是啊,相爺,我們雖然已經有準備,但現在還是有點猝不及防。”
“沒錯,利益分配都沒有說清楚,我們就貿然全力支援長公主,這不是太冒險了?”
“相爺,還是和長公主確定一下利益分配吧,不然打完她翻臉怎麼辦?”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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