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中。
司馬迥擺了擺手,看向弟子霍英道:「你剛剛說有兩個訊息,第二個訊息是什麼?」
霍英連忙道:「東境的兄弟傳來訊息,又有不明戰船出現在了東境海面上,他們查過了,不是倭寇的戰船。」
「還是和前幾日的訊息一樣,這些戰船上全都是鐵皮,船上還佈置有紅衣大炮。」
「甚至紅衣大炮比我們還要好,而那些人都是黃頭髮藍眼睛,是和我們不一樣的人……查過了,也不是東虞在故弄玄虛。」
霍英話沒說完,就看到司馬迥臉色已經凝重下來。
他皺了皺眉,道:「老師,你說這些到底是什麼人?我們都沒見過啊!」
司馬迥搖了搖頭,道:「不,見過的。」
話落司馬迥將手中的書籍遞給了霍英,霍英接過書籍就看到頁面是一張歪歪扭扭的畫像,畫像是個穿得亂七八糟,頭上戴著帽子的男人。
而在畫像的下方,還有小字註釋:馬克。保羅。
「馬克。保羅?師父,這是誰?」
霍英皺眉,他不記得之前所學過的知識中,有這個人的相關記錄啊!
「他是一個航海家,就是到處飄到處走的一種人,在幾十年前來過大炎……」
司馬迥拄著柺杖,道:「雖然老夫沒有見過,但先帝曾經召見過他,並且曾派人帶著他在大炎到處走過。先帝的意思是想要讓他將大炎的強大帶回他的國家,讓那些海外人知道大炎的存在……」
「這本書就是跟在他身邊的人寫的遊記,而根據記載,馬克。保羅也有寫遊記的習慣。」
聽到這裡,霍英已經明白了司馬迥的意思,臉色當場便陰沉下來,道:「師父的意思是說,這些出現在大炎海域的海外人,可能就是跟著那什麼保羅的遊記來的?」
「可這也不對啊!先帝讓那什麼保羅帶去大炎的訊息,那他們知道大炎的存在,想要來大炎直接和官府對接不就可以了?還需要在海面上晃盪?」
「咋地?他們信不過咱們大炎?」
司馬迥抬頭望東望去,臉色凝重道:「如果是信不過大炎,再徘徊觀望,那是最好的結果了。大炎的藩王亂唐逸應該能解決,怕就怕在藩王亂時,外敵趁機入侵。」
淮南以及東面的不良人,目前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從東境不良人反饋回來的訊息,這段時間大炎東境海面上除了唐逸讓防備的倭寇外,還出現了很多不明勢力。
甚至,還有從未見過的戰船。
這些對現在的大炎來說,都是未知的危險。
而往往未知的危險才是最恐怖的!
最重要的是,大炎到現在還沒有一支像樣的水師,一旦東境遭遇突襲,敵人在沽口登陸極有可能打穿東境,而敵人的戰船更是能沿著運河,一路打到大炎京都。
這不是危言聳聽,而是大炎不得不面對的威脅。
自古以來,無論哪朝哪代的防禦方針都是向北防禦。
危險來自北面,北方的游牧部落過於強大,就會南下威脅中原王朝。可現在司徒迥最擔心的是危險大炎接下來所面臨的危險,不是來自北面而是來自海面。
而大炎沒有成建制的水師,就算有也只是為了防備東虞水師所組建的預備水師而已,沒有什麼戰力,戰船那就是少之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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