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皇宮前。
入夜後,魏淵和長公主都選擇了休戰。
城牆上御林軍和邊軍正在收斂屍體,城牆下的紀安軍也在收斂屍體,雙方互不干涉,看上去還極為和諧。
雙方都是試探性進攻,自然誰都沒有拼命。
魏淵揹著手站在城頭,看著城下忙碌的紀安軍道:「趙虎,傷亡統計出來了嗎?」
「是,已經統計出來了。」
御林軍統領趙虎彎腰行禮,道:「魏老,今日一戰御林軍戰死五百三十二人,受傷八百零三人。禁軍戰死七百六十人,受傷一千五百人。」
「殲敵……大約五千人。」
聞言,魏淵臉上頓時陰沉下來,傷亡在意料之中,可死的都是大炎兒郎。
這些狗東西面對外敵軟趴趴的,可要殺自己人,一個個狠辣至極,真真該死啊!
「傳令,將今日作戰的將士換下去,讓預備部隊補上來。」
魏淵背在身後的手捏成拳,道:「打得這麼佛系,這可不像是長公主的作風,她可能會選擇夜襲。」
長公主的手中還有兩張王牌沒有使用,一是她手底下的江湖高手,二是她手底下的南疆不死藥人。
這兩者才是長公主手中最致命的殺招,就算他有所準備,一旦長公主真動用了這兩張底牌,這道宮門還是攔不住長公主的。
「是,末將立即去辦。」
趙虎轉身離開,親自去督辦換防事宜。
趙虎剛走,魏海便快步上了城牆,臉色凝重道:「魏老,我們仔細查過了,長公主手底下的江湖勢力沒有動靜,只是加強了警戒。」
「她手底下的不死藥人,目前也還沒有出現的跡象。」
「而不死藥人的母體,就是今日跟在長公主身後穿著黑裙的女人。」
魏淵自然已經知道母體是哪個倭島人,但現在聽完魏海的彙報,他心裡頓時更加不安。跟在長公主身邊這麼多年,這個女人什麼性格她太清楚了。
越是沒有動靜,就說明這個女人在醞釀更大的陰謀!
她到底要做什麼?圍而不攻等唐逸入局?可唐逸在哪?什麼時候回到京都,連他都不知道,長公主又怎麼知道?
而在這種未知的危險下,以長公主的脾氣不該拿下他和陛下以此為價碼要挾唐逸嗎?
「再查。」魏淵冰冷下達命令。
……
城牆下,長公主的帥帳中。
一身戎裝的長公主坐在桌案上,冰冷地抬眸來,站在前方的林驍和蕭麟腿一軟,當時就跪在了地上。
兩人臉色煞白,身體都止不住在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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