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文帝騎在假皇帝蕭圭的身上,拳頭狂風驟雨一般往他身上砸。蕭圭被砸得嗷嗷慘叫,可慘叫中卻又帶著近乎癲狂和得意的笑。
“想知道?大侄子你求我啊!”
“不不不,你得跪下來求我,你跪下求我啊!你跪下磕頭九百九十九個頭,說不定我心情一好,就告訴你了呢。”
“啊,痛痛痛……噢,爽爽爽……”
蕭圭痛並快樂著。
哈哈,大侄子你假裝玩脫了又怎樣?說得好像就只有你會裝而已,我不會裝嗎?
現在,該是你們入我的局了!
“媽的,你真當我不敢弄死你是吧?”
炎文帝一把擰住蕭圭的脖子,緩緩收緊力道:“不說,那你便死吧!”
蕭圭拼命掙扎,奈何他不會武功,被炎文帝按在地上動彈不得,整個人因為窒息臉都漲成了豬肝色,眼中也猩紅如血。
但哪怕如此,蕭圭依舊獰笑著,沒有求饒,沒有恐懼,只有玩味和戲謔。
在蕭圭即將嚥氣的時候,一隻蒼老的手抓住了炎文帝的手腕。
是魏淵,他衝著炎文帝搖了搖頭,道:“陛下,他不會說的,殺了他後面的戲沒法唱,暫且留著吧!”
“那唐逸怎麼辦?長公主,範庸敢用這招瞞天過海,顯然早有準備。那小子很危險,他現在正面臨著天羅地網,不要清楚他們的計劃,我們連插手都不知道怎麼插手。”
炎文帝丟開蕭圭,氣得直跳腳。
蕭圭重獲自由,看著暴跳如雷的炎文帝邊喘氣邊狂笑。
魏淵沉默著。
寧川手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繡春刀,要不是時間不允許,他非得帶蕭圭走一遭錦衣衛的大獄,讓他嘗一嘗錦衣衛的十八般酷刑,看他嘴硬還是他的刑具硬。
“不行,擒賊先擒王,今晚派高手,襲擊長公主和範庸。”
炎文帝雙手叉腰,等待那不是他的性格,他看著魏淵道:“朕要拿長公主和範庸的腦袋,換唐逸平安歸來。”
魏淵搖了搖頭,道:“不行,長公主和範庸既然敢動,那就證明他們做了萬全的準備,現在動他們說不定就是他們想看到的。”
炎文帝在大殿上來回踱步,整個人暴躁得不行:“這不行,那不行,難道看著唐逸死嗎?唐逸要死了,朕……”
魏淵睨了皇帝一眼:“咋地?要三界給唐逸陪葬啊?”
炎文帝:“……”
沒看到朕都氣炸了嗎?朕都氣炸了你和朕說這個?這是什麼霸帝語錄嗎?說得朕好像和唐逸那小王八蛋有一腿一樣。
炎文帝當場思緒都不連貫了。
寧川臉皮也在抽搐,好好說著唐逸的危機,怎麼還整出感情戲來了?
“寧川,秘密召集錦衣衛出京都,南下支援唐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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