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皇帝蕭圭那嘚瑟而戲謔的聲音,響徹整個御書房。
他還站在炎文帝的前方跳著小舞,那隻斷手掛在胸前,沒斷的右手正豎著中指在空中有節奏地擺動,配上扭腰抖胯,如同蹦迪……
「不會打歌說打歌,阿哥咋擺你咋擺……」
蕭圭抖得那是一個興奮,這段時間他仔細研究過唐逸,知道這首歌舞是唐逸給南疆力蠱部的小公主編的。
如今這歌舞在京都也很火爆,聽說南城的工人在工地上做工的時候,上工下工都會來一次狂歡,扛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陣亂敲。
蕭圭覺得這歌舞用在現在,恰逢其時啊!
非常應景。
「我操你祖宗!」
剛消化完這個晴天霹靂的炎文帝現在就是個點燃的火藥桶,蕭圭還敢在他面前點火,炎文帝當場就拔劍了。
蕭圭一夾屁股,瞬間蹦得遠遠的,躲到了遠處的房柱後。
現在暴怒的大侄子,是真的敢殺他的。
「大侄子,你冷靜點,你這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啊!」蕭圭冷笑,本王和你同宗同源,我祖宗不是你祖宗啊?
炎文帝看都沒看蕭圭一眼,抬手指著陳貂寺道:「去,給朕集結兵馬,朕要出城!」
「對,出城救唐逸。」
蕭圭腦袋從房柱後探出,笑嘻嘻道:「要是棄唐逸於不顧,那大侄子你的深情人設就崩了,必須去救唐逸。」
炎文帝呼吸一窒,手中劍直接向著蕭圭砸了過去。
長劍如同迴旋鏢般在空中轉了幾圈後,穩穩落在了蕭圭的面前,蕭圭當即利索撿起地上的劍,指著炎文帝道:「大侄子,你冷靜點啊,我是為你好。」
魏淵沉眸看向陳貂寺,道:「打斷他的另一隻手。」
本來這隻手昨晚就該打斷的,但想著接下來估計要簽訂一些條款,留著他這隻手沒動。
但現在看到這老東西居然拿唐逸戰死的訊息蹦迪刺激他們,這就沒法忍了。
陳貂寺得到命令,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,他也看蕭圭不爽很久了,這段時間只要長公主和她的人在,他就得在蕭圭面前當三孫子,被蕭圭各種使喚。
「魏淵,你別太過分了啊!本王只不過是說句實話而已。」
蕭圭轉身就逃,動作那叫一個利索,可惜他不會武功,剛跑出去沒幾步已經被陳貂寺追上了。
陳貂寺如風一般從蕭圭身側擦肩而過,空氣中便傳來了骨頭斷裂的「咔嚓」聲。
隨即,蕭圭失去平衡,如同斷線的風箏當場飛了出去。
他身體重重摔在地上,擦著地面飛出去十餘米遠。停下來時已經鼻青臉腫,滿嘴是血。
「啊!魏淵,你不當人,活該你徒弟被宰了。」
「哈哈,你急了又怎樣?唐逸死了就是死了……我你媽啊,魏淵你別太他媽過分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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