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狄,邊境線上。
天狼王拓跋元昊看著前方中的女人,原本波瀾不驚的冷了下來。
小太后。
宇文濤竟然悄悄聯絡了小太后?
而且小太后還在他重重監視下,竟然還從汗庭跑出來了?
而他,沒有得到半點訊息。
該死的,安插在汗庭的密諜是幹什麼吃的?回去非得將他們全宰了不可!
拓跋元昊回頭看向宇文濤,馬背上的青年身體微微前傾,嘴角噙著笑容,似乎在問他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
是很驚喜,很意外。
誰能想到小太子和小太后水火不容,現在竟然聯手了!
「呵呵,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太子殿下的魄力了,竟然連殺母之仇都能放下,佩服。」拓跋元昊冷聲道。
北狄小太后是老可汗的六十歲時納的,但小太后剛進王廷,老可汗就中風癱瘓了,宇文濤的父親繼位,其母也就成了王后。
但宇文濤的父親繼位沒多久,就一病不起半死不活,王后也被當成妖后給殺了,才造成了如今北狄三足鼎立的政治。
按理說,小太后和宇文濤應該水火不容,但現在卻聯手了。
宇文濤笑了一聲,道:「唐逸有句話其實說得很對,他說沒有永恆的敵人,也沒有永恆的朋友,只有永恆的利益,這都快被你弄死了,我們還不能先暫時摒棄前嫌聯手?」
「況且……」
說到這裡宇文濤的聲音冷了下來,道:「我母親死的時候,太后不過十四歲,我從不覺得一個十四歲的女人,能殺我母妃。」
「只不過這些年無數人都希望我這樣認為,所以我也就這樣認為了。」
拓跋元昊盯著對面的宇文濤眼睛很快眯成一條線,眼底兇光乍現,原來這傢伙早就知道真相,這些年一直都是裝的。
那他這些年和小太后敵對,又是真是假?
「呵呵,天狼王果然治軍嚴格,這大雪天的竟然還出來練兵,佩服。」
這時,後方傳來了小太后清冷的聲音。
拓跋元昊回頭看去,就看到小太后的馬車已經停在不遠處。婢女已經將車簾掀開,車裡正端著披著貂皮披風,容顏絕世的女人。
女人懷裡正抱著一隻白色的狸貓。她手正輕輕撫著狸貓的小腦袋,笑著和狸貓玩鬧,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他拓跋元昊一眼。
「臣拓跋元昊,參見太后娘娘。」
馬背上的拓跋元昊握拳在胸前鎧甲上敲了一下,微微低頭笑道:「太后娘娘還真是悠閒呢,大雪天的,跑到邊境線上來溜達。」
小太后擼著手中的貓,聲音依舊聽不出息怒,道:「本宮是奉旨巡視邊境防線的,合理合法合規,倒是天狼王無旨無詔無令拉著軍隊來邊境,不該給個合理的解釋?」
拓跋元昊盯著小太后看了一會兒,又扭頭掃了看了一眼宇文濤,聳了聳肩道:「解釋?本王需要向你們解釋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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