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進財穿著皮甲裹著厚厚的大衣,坐在碉樓上的火爐前烤著羊腿,聞言撇了撇嘴道:「放心,上面自有人去解決。咱們讓家裡人上玄鳴島,很快就會有正規手續下來的。」
「到時候咱們就不是故意放,而是奉命行事。」
張進財打了個噴嚏,抹掉鼻涕擦在身側獸皮上,道:「再說這是一筆大生意,單憑福城各大世家是吃不下來的,需要官府背書。」
「家裡已經解決了府城官府,再讓福城官府解決海防司,問題不大。要是有問題,那就是給的錢還沒到位。」
齊臨和碉樓上的一眾將領聞言,也都笑了起來。張進財是他們的主心骨,既然張進財說沒問題,那肯定沒問題。
「頭兒,這裡也太冷了,咱啥時候回福城耍耍唄。」
齊臨搓著雙手,衝著張進財拋媚眼道:「聽說醉紅樓來了一批新姑娘,弟弟我很想回去疼愛疼愛她們。」
聽到這話,一眾將領眼睛頓時都亮了起來,他們前兩日剛剛收了西方人的一筆橫財,現在不缺錢。
現在缺的是回城的機會。
張進財也有點心動,在這破防線上他也待得槍都生鏽了,但理智還是佔據了衝動,擺了擺手道:「家裡說了,現在是關鍵時候,不能掉鏈子,先熬過這段時間再說。」
「只要等家裡和玄鳴島的關係正常了,咱們這第一道防線能吃到最大的紅利,到時候全都家財萬貫回家,還去啥青樓,到時候想娶多少個女人,還不是你們說了算?」
一聽這話,碉樓上眾人頓時滿臉嚮往,到時候有家財萬貫,誰還看得上青樓女人?就算是官家小姐,他們也敢肖想啊!
「頭兒,有情況。」
這時,負責觀察海面計程車兵大聲喝道。
張進財頭都沒抬,自顧烤著羊腿淡定道:「有啥情況啊?是不是哪家走私想要透過咱們防線?派幾個兄弟下去收點好處就行了。」
觀察計程車兵回頭臉色煞白指著海面,惶恐道:「不是走私船,是倭寇的戰船,數不清的戰船。」
「倭寇的戰船?他們又想幹嘛?」
張進財撇了撇嘴,有些不滿地站了起來:「這特孃的大冬天的還不老實?還要出來劫掠?現在百姓窮得沒有二兩肉,他們能搶到什麼?」
「媽的,到時候還要讓我們做做樣子給他們讓路,這不是折騰人嗎!」
張進財罵罵咧咧地走到碉樓邊緣,托起掛在胸前沒有做過任何保養的望遠鏡,就往海面上看去。
鏡面上全是油汙,導致視線很模糊,但依舊清晰地看到海面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戰船,如同一片烏雲一般向著防線壓來。
「我草!!!」
張進財嚇得當場爆了粗口。
他迅速清理了一下望遠鏡鏡面的油汙,重新往海面上開去,這時候看清楚了,海面上果然是一望無際的戰船,而戰船上全是倭寇。
「草,倭寇這是全軍出動了?他們要幹什麼?要開戰嗎?」
張進財嚇得臉都白了,衝著副手喝道:「快,快點燃烽火,然後集結兵馬跑路,特媽的這麼多倭寇,一輪衝鋒就能將我們給碾壓了。」
齊臨連滾帶爬跑到火堆旁,伸手去拿塞在獸皮下的銅鑼。
然而手還沒接觸到銅鑼,空中已經有數百個黑點,向著雲山覆蓋下來。
」!炮大紅!草我「
。上地了在坐屁一得嚇場當財進張,點黑的大放漸逐到看中鏡遠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