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打著保護的旗號,再跟著唐帥殺進宮,沒有指揮,沒有陣形,到時候敵人一撥箭羽過來立馬陣腳大亂。」
「到時候,還特媽要鎮南王回來保護你們,那你們是去幫忙的,還是去搗亂的?」
聞言,原本蠢蠢欲動的一群大小夥子頓時都臉色訕訕,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誰特孃的不想立功?
但李致遠說得對,他們就是一群普通人而已,給唐帥撐場面還行,打仗肯定得拖唐帥的後腿。
「行了,都散了吧!」
李致遠揮了揮手,道:「唐帥如果有需要,我們會收到命令的,沒有收到命令,那就別去給大帥添亂。」
聞言,屋簷下的百姓這才漸漸散去。
唐逸一路下來,街道兩旁都是手持武器的百姓,卻沒有一個人喧譁,只安安靜靜地站在道路兩側,不給任何人刺殺他的機會。
半個時辰後,唐逸抵達了皇宮大門。
此時的皇宮大門已經被打成了廢墟,屍體雖然已經收了,但血跡尚未清理,鮮血染紅和融化了地上的白雪,足以見前幾日的攻城戰有多慘烈。
而宮門前,李山河帶著趙有德一群世家大族已經等在那裡,見到他的駿馬疾馳而來,都紛紛跑過來拱手行禮。
「草民李山河參見鎮南王,王爺你可算回來了,想死我了。」
「參見唐帥,一段時間不見,唐帥更加風采迷人了。」
「唐帥,你可算回來了,你再不回來,我都打算下地獄和祖宗請罪了。」
「……」
唐逸剛駐馬,京都一眾豪族便圍了過來。
只是還沒有靠近唐逸,嬴鎮便已經飛落在前方,展開雙手擋住了李山河一群人,一副離遠點,別靠近我兒子的護犢樣。
而且他也不相信這些人,之前傳他兒子戰死在雙子峰了,這當中很多人竟然都開始想著背叛,導致京都的後勤差點崩了。
現在靠過來,鬼知道其中有沒有長公主的人,要是靠近他兒子忽然亮出刀子要殺人怎麼辦?
「呵呵,嬴鎮,別那麼緊張,都是自己人。」
唐逸從馬背上跳了下來,笑著衝李山河一群人行禮:「諸位,好久不見了。今日這一仗生死難料,進了這道門,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。」
「現在,後悔的可以退出。」
——啪!
李山河學著新軍的樣子,雙腳一併抬手敬禮,大聲喝道:「大帥,我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刀山火海我李山河跟定你了。」
哎喲,這該死的狗腿子,也太特媽會舔了!
趙有德和一眾世家大族看著李山河那無恥的樣子,都暗暗磨牙,忍不住想要又一次打殘他。
「唐帥,我趙有德也跟定你了,雖死無悔。」
「我也是,唐帥現在我就是你的兵,你指哪我打哪。」
」……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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