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政殿前的廣場上。
範黨和公主一黨的文武大臣看著唐逸那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,氣得直磨牙,很多人更是當場就破口大罵,口吐芬芳。
唐逸的祖宗十八代,就在這一瞬間,就被問候了千萬次了。
我們對無恥可能是有誤會,但你對無恥這個詞的理解,絕對沒有半點誤會。
被特孃的抓包了,居然還這麼理直氣壯,簡直是無恥特媽給無恥開門,無恥到家了。
龍椅前,炎文帝瞅著這一幕也是眨了眨眼,哦,原來那小子不是瞎玩,他是想要高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,讓手底下的人悄悄摸過來救魏淵和他。
我呸,不對啊,小子你救錯人了。
捆在柱子上的不是朕,朕才是真的,那是冒牌貨。
長公主冰冷地盯著唐逸,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識攥成拳,眾人都覺得唐逸是無恥,她看到的卻是少年的冷靜和處變能力。
被揭穿了陰謀,卻沒有半點慌亂,愣是用撒潑打滾那一套,重新穩住了局面。
「你們,都給本宮閉嘴!」
長公主沉喝一聲,周圍正在和唐逸對罵的文武百官這才漸漸安靜了下來。
她抬手指著唐逸,一字一句道:「唐逸,不得不說你的確很有本事,節奏掌控得很好,可你忘記了,這裡是大炎京都,不是南境天庸關,也不是南靖暗京樓。」
「你能在南境天庸關和南靖暗京樓兩場決戰中不死,是因為周圍都是你的人,可現在整個京都,都是本宮和丞相的人。」
「你,在這裡不過是孤家寡人罷了!」
聞言,範黨和長公主一黨一眾大臣怔了一下,頓時都激動起來。
對哦,這裡是京都,是他們的地盤,世家大族,文武百官,勳貴士族,都是他們的人。
而唐逸呢?身邊才幾個人啊!他們怕什麼?
「草,又上當了,唐賊是在控場,讓我們跟著他的節奏走。」
「特孃的,明明節奏在我們手裡,他居然還想要搶走我們的節奏。」
「唐逸小賊,今日你必死無疑!」
「……」
範黨和公主一黨的一眾大臣再次炸了,感覺自己就像狗一樣,竟然一次次被唐逸牽著走,可惡至極。
範庸老眼也是眯了起來,要不是長公主提醒,連他也上了唐逸的當了。
他們該按他們的節奏走,而不是一直被唐逸牽著鼻子走,有魏淵和炎文帝這兩張王牌在手中,唐逸就不敢輕舉妄動。
「喂喂,誰給你們的勇氣這麼嘚瑟的?」
唐逸看著範黨和長公主一黨眾人計程車氣被拉回來,當時就不樂意了,抬手將嬴鎮拉了過來,想要介紹但看到這傢伙現在滿身傷,戰力連巔峰時的一半不到,又將他給塞了回去,重新將身側的蕭蘊道推上前來。
「看到沒,知道這是誰嗎?他叫蕭蘊道,是東虞國師,現在是我小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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