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,要不打個商量唄,接下來你們要做什麼,把朕也算進去啊!」
炎文帝一手攬著唐逸,一手搭著蕭棣,道:「到時候就說這是朕在統籌,是朕教你們怎麼做的,不然顯得朕很廢,朕很沒面子的。」
唐逸和蕭棣沒有說話,只是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遠處臺階上,魏淵看著這一幕,臉上滿是欣慰,如今這個國家總算後繼有人了,不需要他這種老廢物繼續撐著了。
而魏淵身側的蕭圭瞅著這一幕,世界觀卻在瘋狂重組,一直以來他覺得京都這盤大棋真正的執棋者是他。
無論是長公主還是魏淵,無論是範庸還是大侄子,都被他戲耍於手掌之中。
可現在看著眼前這一幕,他忽然發現整個京都真正的執棋者,是唐逸。
哪怕他不在京都,京都卻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他已經不覺得長公主和範庸還有什麼勝算了。
「放心,真正的蕭麟並沒有死,畢竟是皇族,沒有陛下的聖旨我也不好殺。」
唐逸撓了撓頭,滿臉的不好意思,道:「不好意思哈,你的新林軍,我笑納了。這麼好的一支軍隊,不該泯滅在內戰中。」
——呼呼!
長公主呼吸沉重,氣喘如牛。
你笑納了?那是本宮花大代價訓練的軍隊,你笑納了?
她看著唐逸那隨意的樣子,殺意幾乎吞噬了她所有理智:「呵呵,很好,好得很,唐逸,不得不說,本宮還是低估你了。」
「就算你控制了新林軍又如何?本宮在京都還有十幾萬兵馬,本宮一聲令下,半個時辰整個皇宮就會在大軍的重重包圍之中。」
「你以為……你贏了?!」
唐逸招了招手,綠柳立即給唐逸搬過來了一張椅子。
唐逸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左邊是蕭棣,右邊是炎文帝,這讓炎文帝臉黑如鍋底,朕是皇帝,現在怎麼感覺就是你唐逸的小弟似的?
朕不要面子的嗎?
心裡這麼想,炎文帝卻從杜凌菲的手裡接過果盤,將一顆葡萄塞進了唐逸嘴裡。
唐逸嚼著葡萄,盯著不遠處的長公主道:「你的十萬兵馬?不,那是我的十萬兵馬。」
「報!」
唐逸話音剛落,遠方就有斥候疾馳而來。
駿馬在廣場邊緣停下,斥候跳下戰馬便向著長公主衝了過來。
「公主殿下,巡城司和紀安軍叛變,現在正聯合南山的狄家軍,攻打赤火軍。」
「城外的玄甲軍,赤麟軍殘部,已經全部投降。」
聽到這話,長公主和範庸如遭雷擊,石化當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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