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皇帝蕭圭氣炸了,此時範黨和長公主一黨所有人看著暴跳如雷的蕭圭,也氣炸了。
搞你妹哦,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本來當著真皇帝的面,把你這個假皇帝當成真皇帝各種羞辱和嘲諷,已經是恐怖的黑歷史了,現在唐逸幾乎壓倒性勝利,我們都恨不得讓這事爛在肚子裡,誰都別提。
你丫的倒好,上來就揭皇帝的傷疤,你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,給我們加把勁呢?
“閉嘴,你自己玩脫了,還有臉怪我們?”
“沒那個本事,你裝什麼大尾巴狼?還和陛下玩身份互換?要不是你換身份,我們能淪落到今日的地步嗎?”
“你叫什麼?這裡最沒資格叫的就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範黨和長公主一黨所有人被指著鼻子罵,現在也全都炸了。
要不是假皇帝蕭圭瞎搞,他們今日能敗得這麼徹底嗎?就因為知道坐在皇位上的不是真皇帝,他們才敢下這麼大的注,跟著長公主和範庸造反。
結果到摘果子的時候才發現,特媽坐在皇位上發號施令的一直都是真皇帝。
他們還沒地說理呢,這傢伙還敢在他們面前上躥下跳。
蕭圭見到這群失敗者竟然還敢還嘴,也徹底炸了,顧不得骨折的手的疼痛,直接破口大罵。
“怪本王?你們也有臉怪本王?”
“老子被關在南疆做了十幾年的實驗,遭受了各種折磨,你們讓老子回到京都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,和這賤人和解,和你們把手言歡?”
蕭圭想到這十幾年受到的折磨和羞辱,眼珠子瞪著範黨和長公主一黨喝道:“你們說我和大侄子做到了形神俱似,所以沒看出破綻?”
“錯了,破綻實在是太多了,譬如,本王比大侄子瘋狂多了。”
“一個承受了十幾年折磨和痛苦的人,怎麼可能還能保持謙謙君子溫文儒雅的本性?本王能保持,那是因為本王把本王的瘋都藏起來了。”
“大侄子只是想要一些人的命,本王要的……卻是你們所有人陪葬。”
蕭圭說到最後面目已經猙獰起來,聲音帶著瘋狂和暴戾,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癲虎,露出了獠牙,隨時要咬人。
原本怒火中燒的範黨和長公主一黨的人,都被嚇得閉了嘴。
長公主盯著發癲的蕭圭,她一句話都沒說,只是臉色冰冷,美眸深處藏著難以掩飾的譏誚和殺意。
別把自己說得那麼無辜,當年為何會選擇你,你心裡沒點逼數嗎?
當年你作為質子進京,想方設法拉攏京都各方勢力,在皇兄的飲食中下慢性毒藥,暗中聯絡暗京樓殺了多少朝中大臣?
本宮佈局除掉你,是你咎由自取!
唐逸坐回了椅子,和炎文帝大眼瞪小眼,戲臺是這群傢伙搭起來的,是用來除掉他們倆的,現在他們倆倒成看客了。
無論是神宮寺,還是蕭圭,都有故事啊!
他們有故事,就是現在他們沒有瓜和酒,不然就齊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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