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修齊話音剛落,就看到炎文帝居高臨下盯著他,嘴角帶著笑意,眼神卻冷得可怕。
孔修齊身體僵了僵,他能感覺到炎文帝的殺意,但還是硬著頭皮道:「陛下,範庸的生死事關大炎的社稷安危,陛下三思。」
「社稷安危?你也太看得他們了。」炎文帝冷笑一聲。
大炎的安危要交在這兩個喜歡勾結外敵的蠢貨身上,大炎估計早亡國了。
沒有理會孔修齊,扭頭看向唐逸道:「殺嗎?」
唐逸目光落在範庸的身上,聲音很隨意:「有不殺的理由嗎?我找不到。」
炎文帝愣了一下,笑道:「稀奇啊,你做了這麼多鋪墊,我還以為你小子又有大道理呢?還好,你沒有。」
唐逸白了炎文帝一眼,道:「開什麼玩笑?你當造反是過家家呢?必須殺!」
範黨和長公主一黨聽到這話只覺得天都塌了,造反是該殺,但可不可以商量下啊?我們覺得我們真沒有到必死的時候……
範庸這時候也已經回過神了,見到唐逸不給活路,當即冷聲道:「殺本相?呵呵,你想清楚後果嗎?本相一聲令下,天下皆反,就算你唐逸很厲害,還能將一個破碎的大炎重新粘合?」
「就算你能重新粘合,你需要多長時間,現在的你,有這個時間嗎?」
杜凌菲,蕭棣等人聞言都臉色難看,現在的唐逸最需要的就是時間,而現在他最缺的就是時間。
大炎不能內戰了,西方的東蕃貿易公司已經虎視眈眈,戰爭一觸即發。
範庸和長公主就是知道唐逸不想打內戰,不想讓大炎太多百姓死在內戰中。
可惜,他們忽略了一點,唐逸的仁慈,是因為他站在了自己的角度思考問題,而不是大炎鎮南王。朝中重臣的角度。
站在大炎鎮南王的角度,他並不會介意天下大亂,只是現在有更急迫的事情要做而已。
唐逸聽到範庸的威脅,也無語了,他走到範庸的面前,在眾人的注視下圍著範庸轉了一圈,範庸的目光也跟著他轉動而轉動,清晰地看到少年臉上的譏誚和不屑。
「你做什麼?」範庸被少年盯得汗毛直豎。
「做什麼?看你臉皮有多厚唄。」
唐逸停下腳步,身體微微前傾瞅著範庸,道:「丞相大人,有個問題本王非常的好奇,什麼時候造反……變得這麼光榮了?」
「光榮到知道你造反失敗了,天下士族豪族還跟著你一起賣命?」
範庸怔住。
他終於意識到唐逸想要做什麼,瞳孔陡然一點點瞪大。
——啪!
下一秒,一個大嘴巴子就甩在了範庸的臉上。
範庸絲毫沒想到唐逸會動手,沒有半點防備,而且他本來就是個文弱書生,唐逸可不一樣,現在是中天位的小高手,又是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,手段黑著呢,當場就被一巴掌拍在了地上。
臉和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,當場鮮血淋漓,牙齒也被打落了好幾顆,整張嘴全是泡沫,整嗤嗤往外冒……
「我草!」
。散鳥如間瞬黨一主公長和黨範的近最庸範離距,狀慘的庸範到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