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場上,尖叫聲,慘叫聲,恐懼聲……無數聲音匯聚在一起,原本莊嚴肅穆的造反現場,瞬間變成了吵架的菜市場。
唐逸看著劉溫和趙柯臉上的得意和挑釁,也有些無語,看來這兩個老傢伙這段時間並沒有荒廢學業啊,這戲法竟然更加的精湛了。
要不是他知道真相,看到這一幕估計晚上也會做噩夢。
「別怕,是假的。」
唐逸抬手拍了拍綠柳和江婉兒的後背以示安慰,看向不遠處的劉溫和趙柯,道:「行了,你們倆別玩了,本來他們已經夠絕望了,你們再這麼嚇,我怕你們直接將他們送去見太奶。」
聽到唐逸的話,劉溫和趙柯才笑著在眾人的面前轉了一圈。
這時所有人才看到正面恐怖的身體分離,不過是穿了寬大的褲子,然後在褲頭上填充了雜草並且用豬血澆灌,表演的時候直接將褲頭往前一推一移,就能造成身體分離的視覺衝擊。
「特孃的,是假的,他們是活的。」
「嚇死老子了,老子還以為大白天的見鬼了。」
「他們不是鬼,但我們快變成鬼了!」
「……」
看到劉溫和趙柯還活著,剛剛看到的只是戲法,範黨和長公主一黨都鬆了口氣,但很快心也都提起來了。
趙柯和劉溫沒死,這算不得什麼好事,因為這兩個傢伙沒死,就意味著他們快死了。
長公主看到這一幕雙眼一點點瞪大,這麼拙劣的演技,她當時竟然被唬住了?
該死的,早知道如此當初見到這兩個傢伙屍首分離的時候,就該進去驗屍,將他們燒成灰燼的。
範庸已經癱坐在地上,滿臉的頹喪和絕望。這時無論是他還是長公主都明白過來了,炎溫帝之所以能夠精準策反他們的人,是因為有劉溫和趙柯幫助。
劉溫曾經是戶部尚書,是大炎的錢袋子,也是他們的錢袋子,自然很清楚他們之間的利益往來。
而趙柯呢?趙柯是刑部侍郎,這些年他們這些黨羽中誰家犯過事,誰家沒有犯過事,他很門清。
兩者聯合起來,很輕鬆就能判斷出長公主和範庸一黨中,哪些人可以策反,哪些人不能碰。
這叫什麼?這叫精準打擊。
再加上唐逸和炎文帝的各種糖衣炮彈,拉人入團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
「喂喂,諸位同僚,你們這是什麼眼神,雖然挺久不見了,但不至於不認識我們了吧?」
劉溫和趙柯被關得太久,每天對著狹窄的密室發批瘋,早就特孃的快發瘋了。
現在好不容易重見天日,又是面對往日的同黨,兩人臉上都滿是激動和戲謔之色,站在遠處攤開雙手,仰頭看天。
「怎麼地?我們的表演不滿意嗎?滿意的難道不該給點掌聲?」
——啪啪!
炎文帝立即鼓掌配合,由炎文帝帶頭,他身後的一眾文臣武將,以及陳百里和秦鳴等世家大族,也全都跟著鼓掌。
唐逸捱了炎文帝一腳,也只能硬著頭跟著鼓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