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,先撤吧,秦千戶他們已經被擊潰,對面的宗師級高手出手了。」錦衣衛的人都拖著謝詢往城牆下走。
「撤?我們撤了,百姓怎麼辦?讓他們自生自滅嗎?」
謝詢掙脫錦衣衛的束縛,雖然恐懼到渾身顫抖,但他還是雙手攥著繡春刀,死死盯著海面的戰船道:「誰都不許退,所有人隨我一起,守住城牆。」
「這是海城最後一道防線,一旦被敵人突破進城,我們都將成為大炎的千古罪人。」
謝詢雙手死死攥著刀,道:「等援軍,援軍快到了!」
錦衣衛和不良人聽完謝詢的話,臉色都很蒼白,援軍?對面有宗師級高手坐鎮,我們沒有宗師級高手,來多少援軍都白搭。
而這時顧承封已經逃出了敵人炮火的覆蓋距離,回頭看了一眼被炸彈炸成廢墟的城牆,顧承封撇了撇嘴,冷笑開口:「白痴,一群螻蟻罷了,管他們做什麼?」
「只要海城豪族無礙,海城想要多少人口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?呸。」
顧承封往地面吐了口唾沫,衝著自己的親衛道:「命令巡城司所有兵力,立即往顧家集結,其他地方老子不管,但顧家和海城大族,絕對不能讓敵人禍害。」
秦兵立即拱手領命,轉身離開。
與此同時,海城刺史府。
已經年過六旬的刺史張居逸聽到城門方向傳來的動靜,立即衝出了刺史府,看著城門方向濃煙滾滾,爆炸聲陣陣轟鳴,整個人腦袋也都炸了。
「炮聲?這怎麼回事?海城為何會遭到炮擊?」張居逸冷聲喝問。
刺史府的官員這時候也都跑出來了,看著被爆炸席捲的方向,卻都是臉色惶恐,面面相覷。
難道是倭寇攻城了?倭寇不是沒有大炮嗎?
這也不對啊,就算倭寇攻城了又怎麼樣?城防司有岸防炮和城防炮,和倭寇對轟根本就不怕好吧!
「報,攻打海城的不是倭寇,是一股陌生的勢力。」
這時,錦衣衛密諜已經趕到了,迅速將城門的情況告訴刺史張居逸和刺史府一眾官員:「大人,海防司暗中運走了所有的紅衣大炮,現在海防陣地和城牆上,一門炮彈都沒有。」
「大人,現在是謝大人他們正在用命拖住敵人的進攻,請大人迅速發兵支援。」
張居逸和刺史府的一眾官員聽了錦衣衛斥候的話,全都懵逼了,敵人攻城了,海防司卻把炮都給悄悄運走了?
他們是瘋了嗎?岸防炮和城防炮是海城的第一二道防線,現在撤掉了岸防炮和城防炮,相當於直接拋棄了海城外圍陣地,開戰就讓海城拿臉去接敵人的子彈。
這仗還怎麼打?
「海防司,你們真是好樣的!」
張居逸臉色鐵青,喝道:「傳令下去,命海城左衛司立即支援城牆。」
「給本官不惜代價護住城牆,靖康的慘劇,絕對不能在海城上演。」
張居逸攥緊拳頭,繼續道:「立即將海城各大門派,各大幫派,以及還在海城的江湖高手召集起來,我們需要他們的協助。」
「同時,文官立即組織撤退,將城中百姓往後方撤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