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不起眼的小冊子,竟然記載著江南中所有世家之間的恩怨背景,甚至其老祖是靠什麼發家的,都寫的一清二楚。
“司兄,你是怎麼在一月之間寫成這本小冊的?”
雲帆合上黃冊,忍不住問道。
司巧澤撓了撓頭,嘿嘿一笑:“範公子可勿要小瞧了司某,作為法家少有的天才,動用點人力物力還不是輕而易舉?”
雲帆失笑,搖了搖頭,要是這司巧澤真如他自己所說是個法家天才,那何必再改修儒學進京趕考。
不過看在黃冊的份上,他也沒點破,而是面色一正,道:“朕……本公子問你,你有沒有問法家賢者,可想入朝為官?”
司巧澤聞言愣了愣神,旋即苦笑道:“範公子,你也太高看司某我了。”
“我們法家不同儒家,都是實幹派,除了初學子弟,只要拜師三五年,都會被趕出去遊歷諸國。”
“法家賢者更會直接拜入晝朝諸侯門下充當謀士,司某指揮指揮法家子弟跑腿還行,其他的……實在不夠格。”
雲帆當即無語,不過也意識到了一個嚴重問題。
那就是因為大銘儒家的一家獨大,導致其他學派的賢者大量流失,而這些賢者的流失,極有可能會給未來的大銘帶來滅頂之災。
比如說在雲帆前世戰國時期,許多人才就是在本國得不到重用,從而逃到秦國,以至於秦國飛速崛起,最終統一六國。
要知道,秦國最初,是連魏國都打不過的弱小諸侯。
雲帆搖了搖頭,不再去想這些。
“除了這些,這一月裡司兄還辦了些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?”
雲帆在客棧中渡著步子,嘴裡半開玩笑的問司巧澤道。
“呃,倒是還有一件勉強稱得上是驚天動地。”
司巧澤尷笑一聲,似是一月來當店小二養成的習慣,走到雲帆面前時腰自動彎了下去:“最近東街齊家門客集體鬧事,範公子應該略有耳聞吧?”
雲帆扭頭,面露疑惑:“齊家門客?”
“本公子聽說的可是文人啊!”
“什麼狗屁文人!”
司巧澤露出不屑表情:“根本就是齊家自導自演的一齣戲!”
雲帆驀然:“什麼意思?”
司巧澤見雲帆會有如此大反應,一時也有些小得意。
“這是七公子那脈出的餿主意,說什麼大銘氣數已盡,新朝當立,於是就搞了這麼一齣。”
“據說還是得了什麼高人指點,什麼陰陽五行占卜星象都扯出來了,反正挺離譜的。”
“高人指點?”雲帆皺了皺眉,“你這訊息屬實麼?”
司巧澤聳了聳肩:“原本我也不信,可我與數個大商賈以及世家公子再三核對後,不信也不行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