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“朕先不和你計較。”雲帆接著開口道：“朕問你，錢義是如何知道，林威和世家勾結的？”
王二福猶豫了下，搖了搖頭：“陛下，罪臣也曾問過，但他都是避而不答。”
“但有天我偶然聽錢正說……錢義的背景非常不簡單。”
“非常不簡單？”
雲帆頓陷入沉思，能夠知曉這等重要情報的，那背景的確很不簡單。
但當今江南，又有哪股勢力，能在林威地的眼皮子地上，將如此重要的情報洩露出去？
“陛下，有發現了！”
一道沉穩的聲音打斷了雲帆的思緒，他回過神，轉過頭凝聲道：“說！”
“我們在王尋的衣服上，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氣味。”
下衛說著將一件布衣遞到雲帆面前：“這種氣味並不算刺鼻，但當我們查閱資料後發現，這是一種慢性毒藥。”
“長時間或者吸入大量這種氣體，有很大機率會死亡。”
雲帆接過衣裳，輕嗅了下，發現的確是有一種奇怪的味道。
“但朕不過才放出兩天訊息，林家動作再快，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吧？”
雲帆放下衣裳，沉聲道：“既是慢性毒藥，那至少要一個月才會起效，但這才不過短短兩天。”
“完全不合常理。”
“陛下，除了在這件布衣上發現了這股氣味之外，其他地方甚至是王尋居住的房間裡，都散發著這股氣味。”
下衛補充道：“而且我們懷疑，這是一種組合毒藥。”
“組合毒藥？”雲帆眉頭微挑，“說下去。”
下衛頓了頓，似在組織語言，隨後道：“在醫道上講，許多毒藥組合起來就是治病救人的神藥，但同樣，很多常見的藥材組合在一起，就是能吃死人的毒藥。”
“所以屬下猜測，林家定是在王尋的飯食裡放了其他東西，然後與積攢在其體內的毒素產生了反應，最終喪命。”
“罷了，這些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雲帆擺擺手，冷聲道：“不管這王尋是因什麼而死，反正是和林家脫不了干係，對麼？”
下衛默然點頭。
“好，真是好啊！”
雲帆握緊了雙拳，眼中滿是殺意：“他們這是在威脅朕！”
“他們是想反擊！”
“他們以為，朕真的不敢動他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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