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鋒無奈的搖了搖頭，陛下現在哪裡都好，就是太過激進，明明把這鄭姬抓起來拷打一番就是了，可偏偏……
雲帆突然開口：“對了，臣鋒，蘇列文那一頭，你儘量隱瞞。”
臣鋒眼神微動，擔憂拱手說道：“陛下，將皇后打入冷宮這等大事，微臣怕是無法隱瞞……”
雲帆瞥了眼臣鋒：“青輝山上哪有什麼冷宮！大殿都還尚未修建完畢，這等多餘建築怎麼可能會在修建。”
臣鋒疑惑道：“那陛下剛才是……”
“朕是將蘇皇后暫時帶下山了。”
雲帆輕嘆口氣：“近些日子，暗衣衛可是抓到了不少細作。”
“其中大部分，還都是宮內的太監僕人。”
“這！”臣鋒眼中閃過濃濃震驚：“這些細作究竟都是何時安插！
陛下，要知道今年因為江山動亂，可未再招入半名太監宮女吶！”
“這也是朕為何如此憂慮吶！”雲帆長嘆口氣，眼中露出一抹疲乏：“更重要的是，就連暗衣衛，都查不出他們背後的主子是誰！”
“甚至大多數細作，都不知自己在給誰做事！”
“這才是最恐怖的！”
“朕甚至連敵人是誰，都不清楚！”
“會不會是頌賊？”臣鋒試探問道：“近些日子聽說剎火河邊經常發生廝殺，頌賊安插細作倒也算合情合理……”
“不可能是。”雲帆搖搖頭，眼中的疲乏更甚，並多出了一抹煩躁。
“頌賊安插的細作暗衣衛也有查出，都是輕而易舉的就招了，還有次鳴閣、江武商會等小魚小蝦的細作，都是如此。”
“竟然連江武商會都敢往宮裡安插細作，這些商賈還想造反不成！”
臣鋒憤憤開口，瞥見雲帆面色煩躁，連又改口發問。
“陛下，那不知剩下的細作，在審訊面前都是如何交代的呢？”
“當場自盡！”
雲帆揉了揉額頭，然後握拳狠狠砸在床上。
“這些細作都是死士，只要給其機會，就會咬破嘴中毒藥，自殺身亡！”
“好不容易抓到活口，也總會抓到時機自殺！”
臣鋒聞言陡然倒吸口涼氣，仔細想想，皺眉試探又問：“難不成是晝朝派來的？”
“或者是很多個像次鳴閣一樣的刺客組織？”
“不然，誰又能有這麼大手筆，培養出如此多的死士充當細作！”
“不！”雲帆抬手，皺眉沉聲開口：“晝朝現在都已經是自身難保，不可能再派死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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