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集的權,不是中央的權,也不是朝廷的權,而是他自己的權!
的確,名義上整個朝廷都屬於皇家。集了中央的權也就等同於皇帝的權,但云帆想要的,不只是這些!
他想要做到真正的說一不二!
現在的朝廷,雖然在他用軍隊威懾的情況下,完全掌控了蘇南,但江武商會,仍有著不小的勢力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縱使是他,也要顧忌三分。
畢竟蘇南的商業完全離不開江武商會,連根拔起是簡單,殺唄,可滅了江武商會之後,蘇南的商業可就徹底完蛋了。
而蘇南的經濟又極度依賴商業,可以說是蘇南的支柱產業。
這就讓雲帆頗為頭疼。
所以他才要放權於牧司陵,有些事情,他因為有這個皇帝身份,並不好去辦,顧忌實在太多。
光是在地位上,他這個皇帝就不可能和江武商會平起平坐。
牧司陵就不一樣了,他可以用任何手段,威逼也好利誘也罷,都是名正言順。
除此以外,雲帆也是在為之後佈局。
這場仗打完,無論輸贏,都要為北伐做準備了。
或者說,從一開始,雲帆所下達的任何旨令,都是在為北伐,也就是戰爭做準備!
這也是他在組建了烏獵軍之後,才突然意識到的。
於是,他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既然如此,為何不將整個朝廷集權至極點,並廢除各省總督,由軍隊統率地方。
所謂亂世當用重典,整個大銘朝都到了滅國邊緣,在雲帆看來,再搞什麼狗屁的帝王之術,純屬嫌命長。
只不過如此做,之前的六部尚書制,就成了一具空殼。
“看來要根據大銘國情,再整合一遍朝廷了……”
雲帆低聲呢喃,六部制完全是為平衡而生的制度,對於現在的大銘朝廷沒有任何作用。
回過神,雲帆抬頭瞥了牧司陵一眼,此時牧司陵額頭冒著冷汗,拱手站立身體僵硬至極,而營帳中的氣氛,似乎也在他剛剛分神空擋,變得緊張異常。
牧司陵此時的心情,當真是無比複雜。
因為他根本不知道,或者說根本不敢猜,雲帆是真的在勉勵他,還是在警告他!
之前怎麼做便怎麼做……牧司陵怎麼想怎麼感覺腿軟……
是啊,哪個皇帝會放心自己的臣子把持朝政?
更何況他的“九千歲”之名,在民間都有傳播……
“之前不應如此高調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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