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觀察陛下離開後的朝堂，有多少支勢力，誰與誰有矛盾，甚至是誰與誰有著聯姻，都要清楚的記錄下來。
這可讓牧司陵犯了難，按理說現在整個朝堂都是陛下的親信，根本不存在什麼黨政。
可實際上什麼樣，牧司陵自己心裡也清楚。
隨著保守派徹底退出朝堂，因為各種利益糾紛，身處不同職位的人開始下意識的抱團取暖，也就構成了事實上的“結黨”。
至於營不營私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戰爭剛剛結束，還有一大堆的事兒等著牧司陵去處理，陛下也說了，只是讓他順帶著去關注一下，所以他的精力更多的還是放在了治國上。
不過這一大清早，就讓牧司陵找到了個“觀察”的機會。
“嗯……你是說，有人想面見陛下？”
牧司陵看著眼前的少迅司之人。面色古怪。
“正是。”這人恭敬點頭。
“嗯……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？”牧司陵順勢問道。
“小人不知，在下只是一個傳話的。”這人如實說道。
牧司陵點點頭，心中卻不由得有些想笑。
只不過是冷笑！
辭白啊辭白，也不知你是不是因為剛從桐州趕回來，還是百密一疏，竟然把把柄直接放在了我的手上。
那名叫小李的人剛來我這兒彙報完，整件事不過是牽扯到了羽林衛和暗衣堂，怎又可能有你少迅司的事兒？
而且到現在暗衣堂的人也沒來彙報，你這不是不打自招麼？
“辭白啊辭白，你竟然敢往陛下的暗衣堂裡安插細作，可還真是膽大包天啊……”
牧司陵在心中暗暗冷笑，不過他轉念一想，這辭白大機率是在暗衣堂安插了細作，但又為何要管一件與少迅司毫無關聯的事兒呢？
這分明就是多管閒事啊！
牧司陵不由得皺起了眉，難不成……這辭白是怕暗衣堂和羽林衛辦事不靠譜，沒有把情報送到我手裡？
或者是下意識的想法？
牧司陵搖了搖頭，算了，這不重要。
不管辭白是處於何種原因，他在暗衣堂安插了細作已經成了無法狡辯的現實。
不過麼……就算稟報給陛下，也沒有什麼意義。
畢竟暗衣堂在少迅司也安插有所謂的細作。
三司總歸是從暗衣堂剝離出去的，出現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，要是因此就將辭白這位元老給處理了，那未免會寒了其他老臣的心。
回過神，牧司陵看向從少迅司來的這人，開口道：“我知道了，你可以退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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