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雲帆見辭白離去，忍不住也嘆了聲氣。
這人，終究還是會變的。
“你的這些手下也不老實啊。”
一道黑影忽從暗處出現，用幾近譏笑的聲音說：“只是我沒想到，你這個大銘皇帝竟然會知道的這麼早。”
“你們這些人是都這麼喜歡故弄玄虛麼？”雲帆給自己倒了杯茶，不冷不熱的說，“還是說，你們都是無臉人，所以才穿一身黑？”
“你！”殪語塞，冷哼了聲，接著語氣緩和：“大銘皇帝，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惡意，我之前也說了，我輔佐的人就是雲迅。”
“所以這事是你的主意？”雲帆拿起了密信，眼露寒光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殪搖頭，“實話說我也很意外，我選擇他也是因為他的身份，也沒
想到他竟然有野心有膽量做這麼大的事。”
雲帆沉默半響，忽開口道：“他身邊絕對還有人。”
殪一愣，愕然問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得到了確定的答案，雲帆笑著搖了搖頭，雙指夾起密信，道：“這信寫的雖然很差，全篇都在溜鬚拍馬，阿諛奉承，但描述的計劃確是很高明。”
“利用當地可以利用的一切勢力作為軍隊基礎割據一方，並向朕討好……很明顯是想驅虎吞狼。”
“不過朕更好奇的是，他身邊的人，究竟是誰？”
雲帆目光炯炯，緊緊盯著殪。
殪也不想隱瞞，直接開口道：“是冭的新收的徒弟。”
“冭的徒弟？”雲帆詫異，“具體是誰，報個人名出來！”
殪這次沉默了片刻，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：“杏雪！”
雲帆一下子愣住了，不確定的問：“那個頌朝丞相的親妹妹杏雪？”
“對。”
雲帆啞然失笑，有意思，太有意思了。
“想不到啊想不到。”雲帆頗有些感慨，“敗我朝數次的女將，失蹤許久，最後竟成了冭的徒弟。”
“也不知杏雨那個妹控知道訊息，會不會直接抓狂。”
雲帆一時有些惡趣味，他現在頗想把這個訊息給杏雨，看看這杏雨能不能夠把冭殺了。
“說起來我給你的訊息，也是從杏雪那裡得知的。”
殪面色平靜：“她身受重傷，走不了，又放下不下九州，所以讓我來代替她送出這個訊息。”
雲帆不禁側目，由衷嘆道：“你兩二人也算是人物。”
“換做他人，怕就直接置之不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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