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
“可不管怎麼說，你們在名義上也是一個國家，他們效忠的人無論是誰，只要不起兵造反，也就還是你們大頌的兵啊！”
雲帆不知為何，在此時笑出了聲：“那可是整整三十萬大軍，倘若你利用得當，別說是什麼天罰了，除非是一顆隕石砸下來，也不可能敗的這麼慘！”
姬靈韶此時面色出奇的平靜：“忠誠不絕對，就是絕對不忠誠！”
“但在那時，你們的敵人是大銘，是我這個銘皇！”
“難道不應該團結一致麼？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姬靈韶反問：“等戰爭勝利，你們損失慘重甚至直接滅亡，那些商會就徹底沒了顧慮。”
“到時候我又打一場如同幾年前的內戰。”
“與其這樣，還不如藉助你們大銘的手，就此將之徹底打廢！”
“怪不得你們頌朝會滅亡。”
雲帆搖了搖頭：“還真是無可救藥。”
“外敵不除，就想著先平內患，你身為皇帝，當起了這個念頭時，就註定了要失敗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姬靈韶面色平靜，理所當然的開口道：“亡於外患是朕的才能不夠，但亡於內憂，那就是朕身為大頌皇帝的恥辱！”
雲帆搖了搖頭，沒有再與其在這個話題上爭辯下去。
因為他知道，兩人的思想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。
姬靈韶的思想，仍然是君君臣臣，寧可國滅，君主的威嚴與地位也不能受到挑戰與威脅。
而他的思想則是，國家利益大於一切！
兩種思想的根本差別就是，後者無論是從生產力還是凝聚力，都要遠遠大於前者。
所以他此刻就知道了，姬靈韶不可能會是一位明君。
雲帆也放棄了之前培養姬靈韶的計劃。
人的思想，不是說改變就改變的。
除非在大銘的影響下，整個九州掀起一陣改革風潮。
但就以當下大銘的實力，很顯然，這還很遙遠。
但云帆也不是一無所獲，畢竟從姬靈韶的口中，他還是探得了許多連暗衣堂都很難獲取到的機密。
當然，很大可能這就是姬靈韶故意洩露給他聽的。
“這樣吧，一會我會給你一份完整的改革方案。”
雲帆沉思良久，開口道：“其中大部分都是延續大銘新制，少部分我會作出些許改動，採不採納，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不過我還是要說，既然要成為盟友，那在體制上，還是儘量保持一致，或者大體相似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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