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不知廉恥了,陛下就算下令殺了幾十萬世家,但同樣在之後廢除了連坐罪!”
“當初若是不把那些世家殺怕了,廢除連坐罪這一改革,絕對會受到百般阻撓!”
“那又如何,金文英,別以為老夫我平時誇你兩句,你就真是什麼天才了!”
“還在這裡分析局勢,呵,真是不知好歹!”
厲雲風被晚輩所喝罵,本就惱怒不已,此時自是不給金文英半點好顏色看。
“而你呢?”金文英沒有理會厲雲風的譏諷,繼續冷冷質問,“用卑鄙下流之手段,卻當成榮耀般得意洋洋的教育他人,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噁心模樣!”
“倘若有正直之人說你兩句,你還要陰陽怪氣的說上有‘赤子之心’,實則不就是在暗諷天真!”
“對,我就是暗諷!”厲雲風也不想給金文英留面子了,坦言道:“我就是覺得你父親一把年紀,竟然會如此天真!”
“不得不說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你不僅天真,還傻,傻的徹底!”
“呵。”金文英的臉上露出抹譏笑來:“厲雲風,你還真是好為人師啊!”
“我看你是將無恥與當成成熟,將虛偽當成人情世故,將奸詐當成是聰慧,將卑鄙當成是理所當然!”
“同樣,你覺得善良的人很傻,真誠的人很可笑,樂於助人的人太閒,更將高尚的人,反而當成了虛偽!”
金文英的話,擊穿了厲雲風的內心,讓他變得支支吾吾,只是身為長輩的面子,讓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嘴硬道:“事實不……不就是這樣!”
金文英的眼中,浮現出了憐憫:“所以,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敗類!”
“你……金文英,你別過分!”
厲雲風徹底的惱羞成怒了,猛拍木桌,怒罵道:“好,既然你要留在這尋死,老夫也不逼你了!”
“好言難勸該死的鬼,隨你去罷!”
厲雲風扔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營帳,只是離開的身影顯得頗為狼狽,反倒像是在……逃!
…………
潼西城。
潼西城位於潼裡關的側面,規模不算大,因此戰爭剛剛爆發,城中的平民,就已經開始朝南方或是北方遷移。
潼裡關以及附近的幾個城池,本來就是四戰之地,在這裡的居住的百姓早就習慣了四海為家的日子,尤其是最近幾年,戰爭頻發,更是已經對此麻木。
厲行的三萬大軍進入潼東城,迅速駐紮了下來,連續一天不停歇的趕路,讓整支軍隊都變得無比疲憊。
依舊是一間客棧,厲行與梁英臨、徐立、顧素三位軍長席地而坐,攤開地圖,認真的商議下一步的行動。
“根據情報,潼裡關確實沒有被攻破。”
厲行神情凝重,手指著潼裡關的北城區,開口道:“但情況也不容樂觀,城內我方守軍大概只還剩下不到五萬,而敵軍卻是其整整三倍,有十五萬大軍。”
“如果沒有我們,恐怕最多再有三天,潼裡關就會徹底失守。”
……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