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代表誰,僅僅是來送個信。”
武十一不卑不亢,拱手道:“極王火眼金睛,想必也看得出來,我武十一併非是哪方勢力圈養的死士,僅是個把腦袋別褲腰帶的江湖武者。”
“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這封密信,即便是您要把我手剁下來,我也要親手送到您手上。”
“不得無禮!”極歲微惱,“見到王上還不下跪,果然是江湖武夫!”
“極將軍誤會了。”武十一淡然道,“我雖是武夫,但也來自大銘,早在三年之前,我朝陛下就已廢除跪拜之禮。”
“我朝陛下費勁千辛萬苦,心懷仁德,讓我等貧民也能不行跪拜舊禮,倘若我輾轉他國,卻身子骨軟,給他國陛下行跪拜舊禮,豈不是在說我大銘乃是貴國之臣?”
極歲啞口無言。
極擎宇饒有興趣的看著武十一,別有深意道:“一介武夫也能巧舌如簧,呵呵……武十一是吧,什麼密信,給本王看看。”
“不可!”極歲匍匐前進兩步,急忙喊道,“王上,這極有可能是敵國送來的密信,就算不是,江湖中不乏聞即傷死的劇毒氣味,若是開啟後有此等毒物,您性命堪憂啊!”
極擎宇揮了揮手,平靜道:“倘若這江湖真有你所說這般邪乎,那本王還能活著坐在這,屬實是祖先保佑。”
極歲語塞,只得警惕的死盯武十一,一旦武十一有什麼動作,他拼了命也要將其制服。
“極王聖明。”武十一微微躬身,雙手捧住密信,呈在了極擎宇的面前。
極擎宇也是露出好奇之色,直接接過密信,拆開後仔細閱讀起來。
片刻,極擎宇瞳孔猛縮,死死盯住眼前的武十一:“來人,給我將此人拿下!”
不等武十一反應過來,就覺膝蓋處被猛然擊打,吃痛之下直接跪倒在地。
被極歲制服後,武十一迅速冷靜下來,跪在地上仰視極王,急聲說道:“我不知密信中寫了什麼,也不知極王您為何突然發如此大的火氣,但兩軍交戰不斬來使,您……”
“你承認你是自由軍的使者了?”極擎宇冷冷看著武十一,“想憑十萬大軍就想威脅本王妥協,做夢!”
武十一腸子都悔青了,情急之下他還是說漏了嘴,這下算是徹底栽了。
這時極歲也好奇問道:“王上,敢問這信中……究竟是寫了什麼?”
“自己看吧。”極擎宇略有煩躁的將密信遞給極歲,極歲好奇接過,看了一眼便大驚失色。
“草原的自由軍是明朝扶持的?”
極擎宇攥緊扶手,揉了揉太陽穴:“沒錯,這說明銘朝已經開始朝北晝擴張了。”
“整個草原都被佔領,而我們對此一無所知,甚至只認為是王庭的改朝換代,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!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,王上,難不成我們真要把那個什麼津澤商隊交出去?”極歲皺眉問,“王上恕我直言,如果只是草原的十萬大軍,那我們完全可以忽視。”
“可如果其背後有銘朝背書,那……我們真的要考慮一二了。”
“不然的話……無論是我國還是武國,都剛剛經歷北晝內戰,極需要休養生息,很難再支撐起一場全面戰爭。”
“更別說是與銘朝這樣的龐然大物相爭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