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別忘了,武王當政幾十年,武都四大城門軍共計二十萬人,全部是其死忠!”
“二十萬人,並且在北晝內戰中絲毫未動,這樣的一支精銳,別說武國內部,就是整個北晝又有幾支軍隊能與之媲美?”
武律雲的話,如同一盆冷水,將張贏天從幻想中拉回到了現實。
是啊……就算武王后代不堪,可武王在年輕時,絕對算是一代英主。
所培養的死忠,絕對不止武都的二十萬城門軍。
有了軍權,只要繼承其父位置的王子不傻的徹底,那基本上是穩了。
他們這些旁支,總歸也就是明面上強大,要真打起仗,憑手裡這些地方軍,絕不可能和真正的武軍精銳爭雄。
張贏天輕輕嘆了口氣,隨即認真對武律雲道:“那……不知律雲你的計劃是?”
武律雲沉吟片刻,開口道:“既然武王封了我一個伯爵,那我就借這個身份,秘密招募一支三萬私軍,等時候一到,立刻起兵,宣佈獨立!”
武律雲忽的睜開了雙眼,精光閃爍:“當然,我絕不會放棄武王之位,但我要憑武力奪回來!”
“而不是用什麼陰謀詭計!”
“況且我現在不僅僅擁有王室血脈,還是絕行大將軍,伯爵貴族,呵呵……這天下還有幾個比我更加正統?”
“怕是那鎮北賊王,都比我要差上一籌吧?”
張贏天聽到武律雲的話,不由得暗歎一聲霸氣,不愧是年輕人。
只是,張贏天心中還是不由得浮現出抹擔憂:“律雲,你的野心和計劃,確實不錯。”
“但是……就像你說的,咱們既然靠陰謀詭計,都連因為手中籌碼不夠而爭奪不過,那真刀實槍的幹……就能幹的過了麼?”
武律雲輕輕笑道:“陰謀詭計,我的確是玩不過那群老狐狸。”
“但是要論真刀實槍的幹……呵呵,靠著縱橫之術,我不信在聯合所有旁支的情況下,還滅不掉二十萬京軍!”
張贏天聽後,又沉默了半響,低聲說道:“且不說那些旁支會不會真聽律雲你的聯合在一起,就說這件事……律雲,你想過後果麼?”
武律雲眼中閃過抹疑惑,後果……
旋即武律雲臉色一沉,凝聲問:“您是說……武國內戰?”
張贏天低嘆口氣:“不錯……雖然我是武王不死不休的世仇死敵,但……畢竟這位子還是要律雲你坐的。”
“現在武國可以成為與銘朝相互制衡的一霸,但是內戰後呢?”
“近年武國接連挑起戰爭,先是支援極王統一了幽州,又是親自派兵橫掃了整個戰州,最後又是挑起了北晝內戰……哪一次都是波及整個北晝甚至九州的大戰。”
“這樣的戰爭,武國還能撐幾次?”
“何況對外戰爭武國贏了還能獲得不少好處,可內戰呢?”
“消耗的完全是武國自己的國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