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六日,絕行關。
往日十步一崗,五步一哨的絕行關,因為武國內戰,防守兵力嚴重不足。
偌大的絕行關,守軍總共卻不超過五萬人。
“既然律雲瞞著外界率軍親征,咱張家也不能讓人家看扁了。”
北風蕭蕭,張羸天披著狐貂大衣,站在城牆上凝望遠方的荒原。
張羸天的身後站著張家的一眾骨幹,年紀最小的也是四旬老人。
“家主,最近北城有鎮北王軍出沒。”
一名張家骨幹開口:“雲峰剛剛丟失淮陰,其附庸凌家也在戰爭中幾乎死絕。”
“現在又出現在他們曾經的都城,大概是看我們絕行關防禦空虛,所以想趁虛而入。”
“手下敗將罷了!”
張羸天聲音低沉:“雲峰自打一年前的大敗就一蹶不振,不出意外,雲峰手中最多有八萬兵馬。”
張家骨幹猶豫半響,湊近了分還是開口:“但鎮北王軍總歸是曾經的九州第一騎兵,就憑咱絕行關內的五萬守軍,當真能擋得住麼?”
“擋不擋得住試一試才知道。”
張羸天淡淡說道:“而且如果他雲峰真要進攻絕行關,咱究竟是不是孤軍奮戰,還真不一定!”
“雲峰欲圖進攻絕行關?”
往武城,大銘寢宮,雲帆凝神看著手中密信,抬頭問道。
“情報屬實?”
“絕對屬實。”牧司陵肯定道,“這次的密信是八百里加急,冒著被發現的風險,僅用四天時間從北都方向送到的往武城。”
“看來反攻北晝的時候到了。”
雲帆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:“既然朕這個王叔只憑八萬騎兵,就敢北上進攻北晝重關絕行,那朕如果不插上一手,豈不是顯得朕懦弱無能!”
“陛下,津澤城雖被普魯王國奪去,魯古斯人暫時無法染指我朝疆土,可普魯人同樣是異族,一樣不得不防。”
牧司陵慎重道:“臣以為,應當將四大主力集團軍全部加派津澤荒漠,這樣即便普魯人突然侵入我朝,也依舊有反擊之力。”
雲帆微微皺眉:“四大主力集團軍和第一集團軍,是現在大銘唯一全部裝備後膛槍的軍隊。”
牧司陵趕忙說道:“正因如此,派四大主力集團軍提防普魯人才最為合適。”
雲帆稍作猶豫,心中便有了決斷。
“就按你說的辦。”雲帆沉聲道,“既然如此,這次進攻北晝的行動,第一集團軍就要作為絕對的主力。”
“你稍後寫個黃冊,將最適合執行這次行動的軍隊全部寫下,最好不要超過三十萬。”
牧司陵重重點頭:“明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