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一日,魯古斯人集十萬大軍,號二十萬,進攻太為峽谷。
面對魯古斯人發起的總攻,北戰方面軍高層決定避戰,放棄太為峽谷,以圖儲存實力。
北戰方面軍主力的突然撤退,使得其他府防線駐紮的集團軍陷入了絕對不利境地。
以東深軍為例,太為府一旦淪陷,其駐守的進興府將陷入三面作戰的險境,這對於東深軍而言是一場災難。
“這群懦夫!”
在東深軍營,新的臨時會議再次緊急召開,只不過參與的軍官與上一次完全不一樣,直接來了次大換血。
“總軍長,咱要不也撤吧!”
會議中,幾個軍長怒聲而斥:“這群懦夫連句招呼都不打就落荒而逃,咱們有什麼理由死戰不退!”
“我贊同厲軍長,呵!咱東深軍打到這份上也算仁義盡致了,總軍長,下令撤吧!”
杜立坐在正位上,眉頭輕皺:“撤肯定是要撤的,只不過……撤到哪是個問題。”
杜立實際上非常贊同北戰方面軍避而不戰的策略,唯一惱怒的是其不通知在其他府上駐防的集團軍,獨自撤離。
“撤到北戰行省啊!”
有軍長下意識說道:“不然還能撤到哪,現在整個北方不就北戰行省沒有淪陷了……”
“北戰行省……撤的了麼?”杜立苦笑,指著桌上的地圖,緩緩說道,“主力現在恐怕已經完全撤出太尉府,沒有主力的掩護,咱們這些雜牌軍就是待捕的魚!”
“就算是跟著主力往後撤退,魯古斯人也極容易從側面將我軍攔截,到時候就不是三面作戰,而是被徹底包圍!”
“諸位,這可是在拿自己,成千上萬弟兄的命在賭啊!”
杜立說著一頓,緩緩起身,聲音變得低沉:“而且……如果諸位是魯古斯人的統帥,會放棄各府駐軍不打,去追殺與自己兵力相當的北戰方面軍主力麼?”
杜立一番話使在場高層軍官陷入沉默,見還人猶豫,杜立又道。
“諸位……別忘了,在北方,可還有定國和晝朝的軍隊在虎視眈眈!”
“武律雲的絕行軍再強再是精銳,怕也擋不住幾十萬晝定聯軍吧?”
“總軍長,那您說,我們究竟要撤到哪!”
有一軍長心口直快,急道:“總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,您就做決定吧!”
“我們都聽您的!”
“對!都聽您的,再拖下去主力怕是真的都撤走了!”
杜立掃了眼這些高層軍官,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計劃。
“既然各位如此信任杜某,那杜某我也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極幽行省第一次失守時,極王退守山川密林,至今仍堅挺在敵軍後方。”
“我們的武器裝備比起極軍,強上可不是一星半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