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深軍最終還是留在了東江城,雲峰並未提給予杜立什麼職業,對於如何處理東深軍,更是隻字未提。
杜立就這麼率領東深軍在城中心安頓了下來,住在附近的百姓,平日只能看見一道身影日出夜進,在軍營與城主府之間徘徊。
這日,杜立像往常一樣,天剛蒙亮就從軍營中走出,一路趕往城主府,與雲峰商討事宜。
經過幾天的商討,他已經清楚的明白了東江城現在的處境。
魯古斯人大軍壓境,辛苦築建的東江防線剛一碰面就土崩瓦解,怪不得當初能輕易接納他一個外來者。
來到城主府,杜立向侍衛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。
“杜將軍。”
杜立正要邁進房門,就見雲峰穿著甲冑,一臉淡然的迎面走來。
杜立拱手回禮,掃了眼雲峰這副裝扮,疑惑問道:“王爺穿著甲冑,是要前往前線親自督軍麼?”
雲峰笑了笑:“杜將軍有所不知,早在你來之前,本王就向將士們承諾,要與全體將士共存亡。”
“這幾日為了安頓貴軍,本王才不得不違約離開城牆幾天。”
“現在各種雜事都已經處理完畢,本王也該繼續信守諾言,回正城牆與將士們共進退了。”
杜立微笑拱手:“不愧是鎮北王,光憑王爺這份與將士共進退的決心,就使末將自愧不如。”
雲峰哈哈一笑:“杜將軍莫要自謙了,若是杜將軍閒來無事,不如與本王一起上正城牆觀望兩眼?”
杜立做出請的手勢,微笑道:“正有此意!”
兩人一路客套,直到來到正城牆,氣氛逐漸變得嚴肅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啊!”
“大……大夫,我……我的腿還能保住嗎?”
堅固的城牆之後,是士兵的哀嚎。
一個又一個的臨時搭起的營帳下,士兵們或躺或攙扶著,滿臉呆滯的看著雲峰與杜立走過。
“看來前線局勢並不怎麼穩定啊。”
杜立掃了眼四周疼痛呻吟計程車兵,臉上露出凝重之色:“敵軍主力尚且沒有發動總攻,我軍就出現瞭如此數量之傷亡,情況不容樂觀啊……”
“實際上自打東江防線被攻破,敵軍的試探就從未停止。”
雲峰沉聲說道:“敵軍每次試探的兵力幾百人到上萬人不等,每次試探通常都只是用火器進行一輪齊射,帶走我軍幾十名將士性命後便立刻離開。”
“這種宛如蒼蠅般噁心的戰術,使得我軍將士士氣愈發低落,甚至有將領已經提出了類似於出城埋伏的激進計劃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,等敵軍發動總攻,我軍將士怕也只會麻木的當做敵軍的又一次試探了。”
杜立不解:“為何我軍不在城牆外設立暗哨,這樣敵軍再出現時我軍也能有所準備,不至於連反擊都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