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雨沉默了下，後又道：“有幾成把握？”
“小敗七成，慘勝五成，小勝三成……大勝不到一成。”
杏雨苦笑：“換句話說，真正獲勝的把握不到三成，即便是僥倖贏了，也是慘勝對麼？”
張靈楚苦笑：“杏指揮使還真是瞭解我啊……”
杏雨搖了搖頭：“在朝堂見多了漂亮話和勾心鬥角，說實話，相比較於以前頌朝堂的那幫老狐狸，你們……咱現在的大明朝堂，當真都是一股清流。”
轟隆——
遠處又是傳來一聲震響，這次的動靜更大了。
張靈楚心中微沉，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他雖不能看到什麼，入目只有一望無際的大海。
但他卻知道，跨過這大海不遠的距離，就是佈滿戰船殘骸的戰場！
“還是來了……”
杏雨的臉色變得凝重，此時耳邊傳來的震響愈發頻繁，直到變得連綿不斷，此起彼伏……
“張總軍長，我的艦隊至少還要兩天時間，才能完全抵達戰場附近。”
杏雨的神色變得嚴肅，轉過身認真道：“這一段時間，只能靠大銘艦隊獨自支撐了。”
“不過兩天時間。”
張靈楚面無表情：“倘若大銘艦隊連這點功夫都支撐不住，那還談什麼勝利。”
杏雨搖了搖頭，張開嘴欲言又止。
“我知道你是想說鐵甲艦的事。”
張靈楚眼眸中的憂傷一轉即逝，轉而自信笑道。
“區區鐵甲艦，那日的海戰，我大銘艦隊靠銘帝炮，不也破了敵軍一艦的防麼？”
杏雨除了苦笑無話可說，那日確實是靠銘帝炮將敵軍一艦炸至起火，可最終火被撲滅，艦也未沉。
這場戰爭，凶多吉少。
“……張總軍長，多保重！”
杏雨從礁石上站起身，千言萬語，最後都隨著抱拳，成了一聲保重。
張靈楚微笑回禮：“杏總指揮，保重！”
…………
四月二十二日，下國島海戰爆發。
北海艦隊出動了十五艘鐵甲艦，每艘鐵甲艦體量都要大於一艘中型戰艦，而其中的一艘主艦，甚至已經達到了大型戰艦的水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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