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翎隨手揀起一瓶,往自己和皇甫妙妙身上都噴了噴。
跟在她們倆身後的周淍頓時嫌棄地掩鼻。
離得太近,這香氣對他來說太刺鼻了。
“你們倆有毛病吧,辦正事呢噴什麼香水!”他表示抗議。
風翎沒理他,繼續往前走。
遊湖區的岸邊有一個小房子,是租船的收費處。
風翎剛過去,就看見一個園區工作人員站在木頭棧道上,用鐵鉤勾住一艘回來的腳踏船。
岸邊整整齊齊排列著十幾艘空船,一眼望去,大白鵝造型的腳踏船足足有四艘,這還不算湖面上飄著的那艘。
“不對。”風翎皺眉,“這玩意不是落單的白鳥。”
她果斷返回摩天輪。
其他人不明所以,全都跟著她。
青蛙座艙早已經轉上去了,一圈15分鐘。
風翎沉住氣,耐心地等青蛙座艙重新轉下來。
一旁的皇甫妙妙忐忑不安地觀察風翎,手裡的香水欲噴欲不噴,焦慮又緊張。
別說汙染值超標的風翎,就連周淍也有點煩了,盯著座艙罵人:“踏馬的,就不能轉快點?烏龜拉磨一樣。”
皇甫妙妙想了想,悄悄往周淍身上噴了兩下香水。
“我靠!你幹嘛?!”周淍一個大步跳到旁邊,毛都要炸了,“別給我噴那玩意兒!娘們唧唧的!”
風翎全神貫注盯著座艙,“快下來了,走,我們過去。”
三人再次坐進青蛙塗裝的座艙裡。
這次風翎一直望著青江大橋的方向,唯恐錯過任何細節。
“我剛才覺得青江大橋很像一隻白色大鳥,你們也一起看看。”風翎說道。
周淍嫌棄地蹭著剛才被噴香水的位置,皺眉道:“橋上有三角形鐵索架,一邊一個,看上去是挺像翅膀的,但是青江大橋有好幾座,造型都差不多,你怎麼確定是哪一座橋?”
風翎認真思索了下,望向另一邊的江面——
其實每座橋之間的距離都很遠,但是因為摩天輪的特殊位置,使遠處那幾座橋看上去離得很近,唯獨正對著青蛙座艙這邊的一號橋孤零零的,符合“落單的白鳥”這一比喻。
風翎覺得差不多能確定了。
落單的白鳥,指的就是青江一號大橋。
但是有一點她仍然不能理解,“垂涎親吻”是幾個意思?
青蛙在天上,白鳥在江上,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,怎麼親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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