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首歌真的很怪。”風翎輕聲喃喃。
“如果你感覺不舒服,那就一定存在問題,不過我沒有在你的狀態列裡發現減益效果。”李青思索道,“也許歌聲需要長時間的唱誦,累積生效。”
葉崢哼了一聲,“不用想,肯定是異種搞的鬼,不然這些礦工沒那麼聰明,居然知道利用區域Boss來吸引異種,玩黃雀在後這一招。”
風翎感到費解,“可是異種圖什麼?幫助這些格魯烏人,對它自己有什麼好處?”
槍聲響起——
站成一排的七人陸續倒地。
唱誦聲頓時失去了應有的節奏,格魯烏平民哭得撕心裂肺。
或許在他們眼中,此刻的黃毅和埃希亞士兵全是魔頭一樣的劊子手,而死去的七人,是英勇犧牲的正義之士。
荒山斜日,哭聲迴盪不止。
血泊凝結,屍體們靜默無言。
一個充滿荒誕色彩的畫面。
哪怕在場每個人都清楚真相,仍會因為格魯烏人的悲愴與震痛,產生事實顛倒的幻覺。
善是什麼?惡又是什麼?
屍體開始析出卡牌。
收納卡牌的儀器被人推過來,屍體上的卡牌一張接一張消失。
眼看卡牌全被收走,格魯烏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哭喊與咒罵。
葉崢默然看了一會兒,側頭問風翎:“要是很在意,可以審問那些格魯烏人,不過如果真是異種設局,我估計這些人也被矇在鼓裡,不會知道有價值的線索。”
風翎嘆了口氣,“算了,他們快恨死我們了,就算知道什麼也不會說實話的。”
李青低頭仔細看著地圖,說:“走吧,我們要趁太陽落山前趕去前面跟救援隊會合,快到迷宮了。”
“嗯,出發吧。”風翎收回目光。
於她而言,發生在格魯烏的故事只是一個小小插曲,小到連波折都算不上。
…………
……
曼羅國——
悶熱的空氣在夜幕降臨後變得涼爽,晚風習習,綠化帶裡的棕櫚樹枝葉搖曳,發出沙沙響聲。
皇甫妙妙抱膝坐在廢棄房屋的二樓,一邊咬著指甲,一邊翻看論壇上的組隊資訊。
小樹不在。
在治好腿傷後他積極地外出組隊掙積分去了,想盡快把治療費掙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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